“我还没有失去我所有的技能。我向你保证，她本没有听到我屋，也没有察觉我的存在，直到我面对她，要求她秘方和秘笈。”

“你猜到魏瑟可能在追寻秘方，但你却没有警告迪生。”玛气愤地说。

可怕的咳嗽终于停止。义泰从袋里掏一条雪白的手帕嘴。

“时间越来越迫。迪生告诉我秘方在她手中，但他想要静观其变。不幸的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可以肯定她不是拥有秘笈，就是知秘笈的下落。那天下午在她派人送信给你之后我上去找她，葛小。”

“没错，葛小。现在的我最不需要的就是金钱。我拿走秘方是希望能用它引诱拥有秘笈的人，因为那个人一定无法破译它。”

“就是你。”迪生不带情地说。

“

“你在盛怒之下杀了她。”迪生说。“然后在书房里翻箱倒箧，希望能找到秘笈。”

“她给了你秘方，但无法给你秘笈，因为秘笈不在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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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事情已经更加复杂。”义泰说。“迪生已经知这件事牵涉到一个叛离份。”

玛看到迪生浑一僵，但他还是杵在炉前没动。

“来吧。”他说。“我们该走了。”

书房里陷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迪生走到玛边。

“她告诉我秘笈在蓝法瑞的书房着火时烧掉了，但我不相信他。”愤怒使义泰苍白的脸上恢复了血，但血很快就消失了。他骨瘦如柴的一阵痉挛。他倒气，接着猛烈地咳嗽起来。“我知她在说谎，她一定是在说谎。”

迪生注视着他。“她开门让你去？一个陌生人？”

“你把你替史约翰制作的沉思蜡烛拿到魏瑟家，留下用剩的一小段在他的书房里让我发现。”迪生说。

“秘方在哪里？”迪生问。

“是的。知我的小弟史约翰没有卖我令我如释重负，但我觉得最好还是再对你使一条声东击西之计，迪生。”

“不试怎么知？”义泰说。他把靠在椅背上，疲惫不堪地闭起睛。“但我剩下的时间似乎不多了。”

“废纸一张。”他说。“义泰，你最近是病糊涂了，不然你一定会知你的计划全都是徒然。秘笈里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它只能算是古玩而已。”

“别说得那么肯定，迪生。”义泰靠回椅背上，再度闭上睛。“梵萨最奥的秘密在那本书里藏了好几代，谁知从其中可以发现什么？”

“是的。”义泰叹气。“书房和她的卧室。魏瑟的到达打断了我的搜查。我拿了秘方，退回园里监视。魏瑟没有在屋里逗留很久，他离开屋后并没有报警，我那时才明白他别有用心。”

“我希望那样能再混淆你一阵。”

“你为什么要从兰妲家带走秘方？”玛问。“灵葯即使有效，对你也没有用。”

“我十分肯定她在说谎。”义泰重复。“我承认她不肯秘笈时我失去了分的自制力。”

迪生拿起那张纸端详了一会儿，然后遗憾地摇摇。

“这儿。”义泰睁开睛，缓缓坐直。他打开旁茶几上的日志，取一张纸。“拿去吧，我显然已经用不着它了。”

玛皱眉。“你认为你能说服那个人相信你有办法破译其他的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