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了，哈利。虽然我相信你是真心诚意的，但我没那个闲情逸致听你歉。”

“我知我还应该谢你把我从河里捞起来。那样的人情债非还不可，所以我来了。”

“我猜你听到我放的风声了？”

“是的。这次的情报免费，算我还你的，这样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迪生有兴趣了。“什么情报？”

“听说你在找一个名叫辛旺的家伙，曾经雇用他的那个贵妇最近死了。”

“怎么样？”

“我想我知他在哪里。”哈利认真地说。“至少是今天早上在哪里。”

“在哪里？”

“码区。他在找工作。当时我觉得没什么，告诉他我不需要帮手，但后来我听说你要找他，于是我又设法找他。”

迪生从直觉和经验中得知哈利这次说的是实话。“找到了吗？”

“没有。但红鬼酒馆的茉儿告诉我她后来见过他，说他看起来很奇怪，好像既愤怒又悲伤。辛旺跟她说他要上离开敦，说什么事了和他可能成为代罪羔羊。”

迪生皱眉。“他有没有说他要去哪里？”

“没有。”哈利转动手里油腻腻的脏帽。“但他告诉茉儿他在离开敦前必须先去见一位淑女。”

迪生的手掌在桌面上。“他有没有提到名字？”

“没有，只说是一位淑女。”

一不祥的寒意窜下迪生的背脊。他缓缓站起来。“他有没有说为什么必须在离开前去见这位淑女？”

“茉儿告诉我辛旺说虽然他发过誓这辈再也不为任何女人冒险，但这个女人不一样。她对他一直很好，而她现在有危险。”

玛迟迟等不到迪生的消息，于是回到卧室休息。她正准备把妹妹寄来的信再看一遍时，敲门声响起。

“来。”她喊。

房门打开，女仆蓓丝递上一张信笺。“你的信，小。刚刚送到的。”

玛兴奋地起来，冲到门边接过信。说不定是迪生写来的。“谢谢你，蓓丝。”

她打开信笺，看到纸上潦草地写着几行字。

梆小：

请到公园来。有话跟你说。你的境况非常危险。

辛旺

“天啊！”玛抬起。“我要去公园散步，蓓丝。如果施先生来访，麻烦你请他等我回来。”

“好的，小。”

玛离开房间，跑下楼梯，抓起挂在玄关墙上的帽就往门外冲。她步下台阶，从两辆草车之间穿过路，快步走公园。

她突然停下脚步，不知该去公园的什么地方跟辛旺碰面。她猜他应该躲在附近的树丛里。他很可能一直在监视屋，刚刚应该已经看到她来了。

“葛小。”

她猛地转向那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