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报。“兰妲离开书房后，他痛哭涕。哭声听了令人鼻酸。”

“痛哭涕？”

“是的，然后大发脾气。他从上锁的屉里拿一整盒文件倒炉里。在他离开书房后，我设法从火堆里抢救一些。”

他来到她旁端详文件，但没有碰她。“有意思。”

她猛地抬。“辛旺企图毁掉这些文件时非常激动，因此我认为他知它们对兰妲很重要。他想要报复她那样伤害他。”

迪生翻阅那一小叠文件。“这些海报和剧评都和一个名叫柯凡妮的女演员有关。”

“海报中的剧团似乎都在北巡回演，从来没有在敦这里演过。剧评中对柯凡妮的描述是否让你觉得似曾相识？生动灵活的蓝眸，姣好小的材？”玛问。

“你是说兰妲以前是那个名叫柯凡妮的女演员？”迪生抱双臂，靠在桌缘上。“果真如此，难怪没有人知她的来历。”

“女演员都很穷，但她显然十分富有。”

迪生扬起眉。“女演员钓到金婿的事并非前所未闻。”

“那倒是。”玛思索片刻。“但金婿和女演员通常会因丑闻而被迫离开敦。”

迪生迎视她的目光。“也许兰妲和她的丈夫…神秘的梅爵士，被迫远走意大利。”

“她为什么要撒谎说她来自苏格兰？”

“也许是因为她不想让人把她跟意大利联想在一起。”

“如果能证明兰妲去年在意大利住饼一段时间，就能找她和破解秘方的蓝法瑞有什么关系。”

“没错。”迪生停顿一下。“但话说回来，也许本没有梅爵士这个人。”

“有理。”玛扬起眉。“我能自行杜撰推荐信，别的女人也可以杜撰丈夫来。但那无法解释她的富有，她的钱不可能是天上掉下来的。”

“对。我明天一早就开始调查她的财源。”他站直。“在那之前，你我有别的事要讨论。”

玛浑一僵。“如果你不介意，我不想再谈了。时候不早，我很累了。”

“玛…”

“今晚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忙。“我恐怕还不习惯社生活的辛苦，我很想上床睡觉了。”

他看来还想争辩。她屏息以待。但他似乎暗自作了决定。

他正经八百地个。“悉听尊意，但别以为我们之间的这件事可以永远避而不谈。”

“说的越少越好。”她嘀咕。“晚安，先生。”

他犹豫不决。她看到他中闪过一抹恼怒。她害怕他会迫她跟他谈，但他最后只是转走向门。

“晚安，玛。”他在门停下。“为你的雇主，容我表明你今晚的事远非职责所需。放心，你一定会得到适当的酬金。”

她先是不敢置信，接着怒从中来。“酬金？你说酬金？”

“我觉得应该在结束雇用你时多加你几镑薪。”他若有所思地继续。

“那话你也说得？”她随手抓起桌上的小型地球仪扔向他的。“你怎么可以暗示我会为车里那件事收钱？我是不得不为生活工作，但我不是女。”

他以看似心不在焉的动作接住地球仪。“天啊！玛，我没有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