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黎激动地问。“她为什么没能寄这封信？”

玛犹豫一下。“我不知，但我可以告诉你她留下的不只是这封信而已。”

“什么意思？”

玛瞥向起居室门，确定房门关了。然后她迅速撩起裙，从腰际的小布袋里掏钞票和手绢给茱黎。

“我不明白。”茱黎目瞪呆地凝视着钞票。“你怎么会…”

“嘘。”玛意有所指地瞄向房门。她靠近茱黎，压低声音，以防万一家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换作是我，我就会绝不提。”

“但这不是笔小数目。”茱黎低声说。

“钞票及手绢是和信一起发现的。钱一定是魏瑟给莎莉的，现在都归你了。”

“但是…”

玛从茱黎手中走手绢摊开，手绢上用红和紫的线绣奇特的朵。“绣得很漂亮，但我认不它们是什么。也许是她在魏家堡的温室里看到的稀有品。”

茱黎呆望着手绢。“莎莉绣了一整座园的手绢给我。她知我有多么喜奇异草，她总是说有朝一日我们会有真正的园。”

“原来如此。”玛站起来，以正常的音量说。“告辞了，霍小。下午五我得和我的，呃，未婚夫去公园驾车。”

茱黎缓缓站起来。“请便。”她停顿一下。“葛小，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无需言谢。”玛再度压低声音。“我只希望你的朋友莎莉能在这里和你一起找你们的那栋小屋。”

“我也是。”茱黎闭一下睛。“如果当初她肯听我的就好了。”

“我猜你劝过她不要上魏瑟。”玛叹气。“跟雇主有情牵扯永远是错的。”

“上他？”茱黎瞪大睛。“不在魏家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可以向你保证，她绝对不魏瑟。”

“你怎么知？”

茱黎犹豫一下。“我不想说得太骨，葛小，但莎莉不喜男人，所以她不可能上魏瑟。”

“原来如此。”

“如果她跟他发生关系，她一定是想在关系结束时从他上到一些钱。她总是说我们必须设法改变命运。”

“莎莉已经使你得到足够的钱改变你的命运，霍小。现在你有何打算？”

茱黎首度凄楚却真诚的微笑。“我想我首先要的是递辞呈。”

玛齿而笑。“我有个觉，那正是莎莉希望你的事。”

“调查大有展，迪生。”骨瘦如柴的罗义泰对坐在他对面的迪生说。“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其他的弟都比不上你。每次想到你原本可以在梵萨圈里晋升到…”

“我们都知梵萨之不会永远适合我。”迪生说。

尽管天气晴朗温和，炉里仍然烈火熊熊。书房里得令人难受，义泰却围着厚厚的羊围巾。他旁的茶几上摆着一个蓝小葯瓶。迪生知瓶里装得很可能是鸦片酊。

迪生打量着室内熟悉的景。他从狂野莽撞到自制内敛的转变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他第一次跟义泰见面就是在这间三面墙都是书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