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预测他的行为及动机。”

“请问你为什么觉得必须警告我提防施先生另有居心？”

“我良心不安。若非我这个主人失职，你也不会先后任凭柯契敦和施迪生摆布。”

“好奇怪的说法。”她故作不解地看瑟一。“我没有任凭任何人摆布。事实上，我自认是世上最幸运的女人。跟施先生订婚是我梦寐以求的事。”

瑟停顿一下，然后个。“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万一事情的发展跟你预期中不一样，请尽管来找我，我会使你得到妥善的照顾。我最起码可以到那一来弥补我为主人的失职。”

玛在这时察觉到门有动静，她转看到迪生站在那里。他没有看她，他的目光冷冷地盯着瑟。

“我不喜撞见我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密谈，魏瑟。”他往书房里移动。“我说得够不够明白？”

“非常明白，施迪生。”瑟朝玛颔首为礼。“如果我们之间有任何误会，我歉，葛小。祝你返回敦旅途愉快。”他也不回地走书房。

迪生注视玛。她突然到房里安静得奇。

“梦寐以求？”迪生极兴趣地重复。

“我觉得那样听起来很有戏剧效果。也许等这件事结束，我会考虑从事舞台表演。”

半个小时后，宝莉关上玛的小旅行箱盖。“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葛小。我会叫人替你把行李搬下楼去。”

“谢谢你，宝莉。”玛环顾简陋的小卧室，确定没有遗漏梳、吊袜带或拖鞋。职业伴从对自品心不得。

房里的私人品只剩下康莎莉的刺绣画。玛若有所思地望着它。职业伴从对自品心不得。也许只有同样从事伴从这孤寂又没有前途的工作的女人，才能了解莎莉离开魏家堡时忘了带走她的刺绣作品是多么奇怪的事。

“宝莉，你想会不会有人介意我带走康小的刺绣画？当然啦，我会把画框留下来。”

“你真的喜它吗？”宝莉有惊讶地问。

“非常喜。”

宝莉咧邙笑。“我去问问太太。但我想不会有问题，堡里没有人喜那东西，我知太太会很乐意送你一纪念品来表示谢。”

“谢谢。”玛说。

等宝莉离开后，玛走到墙前取下那幅画。没想到它拿在手里竟然又厚又重。木画框很容易拆解。她拆下背板时，一封信、几张钞票和一小块绣手绢掉到地板上。她吃惊地拾起钞票，迅速数了数，然后不敢置信地又数了一遍。两百英镑。

“对伴从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她低声惊叹。

康莎莉不小心留下两百英镑也未免太匪夷所思。那笔钱不仅足够买下一栋小房，还可以剩下一些来投资。再不济，总也还可以把房间分租去靠收租金过日。

康莎莉不可能忘了藏在画框里的两百英镑。

玛看到收件人是霍茱黎小，地址在敦。信的内容很短，显然是在仓促下写的。

亲的茱黎：

请原谅这封信这么短。我知你很担心我。放心，我安然无恙。我的计划行得很顺利。我已经得到两百英镑，两周内还会再收到五十英镑。真令人不敢置信。想想看，我们可以拿两百五十英镑什么。

别焦急。只要能使我们两个脱离伴从生涯，冒再大的险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