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所有的女，只有极少数原本就有度直觉的女。”

“因此需要实验？”

“是的。”迪生在背后反握双手。“那葯显然对兰妲无效。这并不令人惊讶，因为它很可能对任何人都无效。但她显然还不死心地在拿你们实验，她可能在找寻同谋。”

“同谋。”玛缓缓重复。“听来她不安好心。”

“如果她认为葯能使人看穿纸牌，那么她很可能会想在牌桌作弊。”

“上社会每周在牌桌上的赌注都是天文数字。”

“没错。”她若有所思地看他一。“但你说那葯只是古书上的传说。你为什么要找寻它？”

“只要找到拥有葯方的人，就有可能找到偷窃秘笈的贼。”

“我懂了。但如果葯不灵…”

“我非常确定葯本并无功用，但许多人会为了得到他们认为很有价值的东西而冒极大的风险。这该死的秘方已经使不少人送命了，最近的一位受害者是敦的一名葯师。”

她惊骇地瞪大睛。“因为他喝下了葯吗？”

他摇摇。“我认为他是被他的顾客杀害的，那人向他购买了秘方中的特殊葯材。”

她皱起眉。“你知秘方的成分？”

“不知。但我知那些葯材都是梵萨嘉拉岛的稀有特产。敦只有少数几家葯材店售梵萨嘉拉葯材。罗老跟那些葯师打过招呼，如果有人想要购买，就上通知他。”

“原来如此。其中一个葯师通知说他售了一些稀有葯材？”

“是的。罗老病得太重，无法门。所以信一送到，我上去找那个葯师。但我慢了一步，他已经惨遭毒手。他在断气前告诉我购买葯材的人打算参加在魏家堡举行的宴会。”

“天啊！”玛惊呼。“你认为兰妲杀害了葯师？”

“如果秘方为她所有，那么她极可能就是杀害葯师和其他人的凶手。但你别担心，葛小。你只要装儍就不会有危险。”

“这个我在行。装傻是伴从这行的必备本领。”玛嘟囔。

他奇怪的笑容。“在认识你之前，我一也不知伴从会这么明机灵。”

“这行并不容易，先生。”

“我相信。”他故意停顿一下。“如果你对职务内容都没问题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先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如果你发现你上了我的床，葛小，那绝不会是因为我付钱要你那样的。”

翌日傍晚，在更衣晚餐前，迪生燃一枝蜡烛放在地板上。他盘坐在蜡烛前面凝视火焰。他在很久以前就舍弃了大分的梵萨仪式，但偶尔在需要自我省思时，仍会使用蜡烛。

利用加味染蜡烛来帮助沉思是梵萨嘉拉的一古老习俗。每个梵萨师傅都会教导徒弟如何利用烛焰来集中注意力。照传统，徒弟从师傅那里得到他的第一批蜡烛。每个师傅都有他独特气味和颜的蜡烛。梵萨嘉拉有句古谚：观其徒之烛，知其师之名。徒弟依照惯例使用师傅的蜡烛，直到晋第三圈后才有资格挑选香料和颜料制作他自己的沉思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