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喃喃。

她把床炉往他的后脑勺用力敲去。锵地一声闷响。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然后连一声惊呼或也没有，柯契敦就无声无息地倒下。

“天啊！你把他打死了。”宝莉低语。

玛忐忑不安地看着柯契敦动也不动的。“你真的认为他死了吗？”

“哦，我敢肯定。”宝莉从柯契敦的下面爬来。她中的如释重负旋即变成魂飞魄散的惊恐。“这下该怎么办？他们一定会吊死我们两个的。”

“打他的人是我。”玛指。

“他们也会怪罪于我。我知他们会。”宝莉呜咽。

她说的没错。玛努力摆脱使她无法动弹的惊慌。“让我想想，一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宝莉六神无主地问。“哦，葛小，我们两个死定了。”

“我拒绝因那个虫而被吊死，他不值得。”玛毅然决然地弯腰抓住柯契敦的脚踝。“帮我把他拖到楼梯去。”

“那样有什么用？”但宝莉还是倾抓住柯契敦的手腕。

“我们把他的尸推下楼梯，然后说他是自己绊倒跌下去的。”

宝莉脸一亮。“那样行得通吗？”

“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玛拉扯柯契敦的脚踝。“天啊！他还真重。”

“跟我爸爸上星期在市场买的猪一样重。”宝莉使劲推着柯契敦的。

她们只把尸朝门拖动了几寸。

“我们的动作得快一。”玛抓柯契敦的脚踝，使全力拖拉。

“两位小需要帮忙吗？”施迪生在门漫不经心地问。

“先生！”宝莉大叫一声抛下柯契敦的手腕。她退后一步，伸手住。泪涌上她的眶。“我们死定了。”

玛愣在原地，但没有放开柯契敦的脚踝。惊慌也来不及了，她告诉自己。如果施迪生打算把她扭送法办，她已经死了。

她回望向他。他的神神秘莫测。当他瞥向床炉时，她知他已明白事情的经过。他显然不太把法律放在心上，否则他也不会爬窗、躲衣橱、跟她这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订定协议。

“是的，施先生，我们需要帮忙。”她说。“柯先生企图宝莉，我不得不用床炉打他。看来我下手太重了些。”

“她把他打死了。”宝莉。

“你们确定他死了吗？”迪生问。

“他突然就了下来，先生。”宝莉呜咽。

“他摸起来的确毫无生气。”玛附和。

“虽然他是死有余辜，但在仓促地把他扔下楼梯之前，让我们先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迪生说。他关上房门，走到柯契敦旁蹲下，把两手指在他苍白的颈侧。

“脉搏很。”迪生望向玛。“一定也很。他死不了的。”

“真的吗？”玛放开柯契敦的脚踝。“你确定？”

“非常确定。”

“哦，葛小。”宝莉的脸上希望乍现。“我们有救了。”希望在下一秒钟又消失了。“但他恢复知觉时一定会报警。他会说你用床炉攻击他，葛小。”

“没有人会报警，尤其是柯契敦。”迪生冷静地说。“你们俩个饱受惊吓又用了那么多力气，一定累坏了。就让我来收拾残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