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人正在梳妆室里翻云覆雨。一来就发现魏夫人去世了可把她给吓坏了。”

似乎觉得很有趣。“可怜的女人。发现雇主在她跟男人翻云覆雨时死了一定很令人不安。”

“更不用提发现她突然失业了的震惊。”玛嘀咕。

“就像我前面说过的，几天后她就不告而别了。”宝莉恢复正常的表情。“太太告诉我康小可能再也找不到工作了。正派的贵妇不会想要雇用没有前任雇主推荐信的伴从。”

这个问题有许多方法可以解决，玛心想，但她最好不要在现任雇主面前提起。

世故地摇摇。“年轻女必须好好照顾她的资产。必须以长远的光投资它们。不知惜名声和贞的女孩不会有好下场。”

“但真的很可惜。”宝莉在门说。“康小对魏夫人很好。即使魏夫人大分的时间都因服用鸦片止痛而神志不清，康小还是一直在她房里一边刺绣一边陪伴她。康小对刺绣很有一。”

宝莉离开后房间里陷岑寂。玛思索着伴从这行业的职业风险。

“时有所闻的故事。”打破沉默。“没有前任雇主给的推荐信，她不太可能再找到伴从的工作，这一是可以确定的。看到年轻女浪费她的资产总是令人惋惜。”

“嗯。”玛说，想到她自行杜撰的推荐信。“资产有时可以是造来的假象。”

扬起灰的柳眉，褐眸里闪着挖苦的笑意。“如果一个女孩聪明到会那样，那么她最好利用那个假象找个有钱的老糊涂结婚。我就是最好的例，大功告成后就可以尽情享受人生。”

玛想到要自己嫁给一个她无法敬的男人。她握拳。不，她要为自己和妹妹开创更好的命运。“我不打算结婚，。”

半眯着，若有所思地注视她。“因为你不再拥有你的首要资产可供易，还是你不屑于在婚姻市场售它？”

玛甜甜一笑。“如果我不再拥有贞，那么我绝不会冒着失去工作的风险承认，对不对？”

放声而笑。“答得好。所以说你是不屑于用你的资产换取结婚戒指，对吗？”

“我近来的运气很差，但还没有差到那个地步。”玛说。

敦的报纸在中午过后不久送到。由于大分的绅士都来到乡下，所以魏瑟订了各各类的报纸，包括泰晤士报在内。玛独自在书房等待邮件抵达。客人们终于睡醒了，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多少人下楼。当太太拿着报纸走书房时，玛上扑了上去。

“谢谢你，太太。”她一把夺下家手中的报纸，转奔向窗边的座椅。

“不客气。”家摇。“没见过这么看报的人，又不是报上会有什么好消息。”

玛不耐烦地等太太离开，然后扯下无用的镜放到旁边。她焦急地翻到航运栏。仍然没有“金兰号”的新闻。她用售房屋所得投资的那艘船已经逾期未归两个多月了。

推定在海上失事。

六周前玛在航运栏初次看到那则坏消息，但始终无法让自己放弃希望。她原本十分肯定那会是项明智的投资。孤注一掷购买“金兰号”份的那天，她的直觉从未如此过。

“烂船。”她扔开报纸。“这是我最后一次凭直觉事。”

但她知她的誓言是在自欺欺人。有时她的直觉就是得令她无法相应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