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支舞…算了，这支舞我已经有舞伴了。”

“当然，那就是我。”

她把扇举到他面前，展示扇片上的男字迹。“看仔细，”她说。“你有看到上面写着『恶』吗？”

“我没有近视。”他走她手中的扇。“你不需要拿得这么近。嗯，是这个吗？”他指着一扇片。“萨罗比？”

“对。”她望向他背后。“他来了。”

丹恩转。一名面苍白的法国男小心翼翼地靠近。丹恩搧搧扇，男停下脚步。丹恩面带笑容地用拇指和指住写着“萨罗比”的扇片，扇片应声折断。

萨罗比识相地走开。

丹恩转向崔小，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从容不迫地把扇片逐折断，然后把坏掉的扇蕨类植的盆里。

他伸手。“这支舞好像是我的吧。”

真是野蛮，洁丝在心中嘀咕。在社会发展的级别里，这行为大概只比用敲昏她，然后抓着她的发把她拖走一级。

只有丹恩才能得逞，也只有他才能大剌剌地光靠叫对手走开，就清空战场。

也只有她这个痴狂女才会觉得这样的行为浪漫无比。

她握住他的手。

他们两人都着手，但她还是觉到了。接的兴奋就像烈的电击，穿透她的四肢百骸，使她膝盖发。她抬看到他的笑容消失，中现吃惊的表情，不禁纳闷他是否也觉到了。

但就算觉到了，他也没有因而犹豫。他大胆地搂住她的腰，随即把她转去。

她惊呼一声抓住他的肩膀。

当他带她着她从未验过的华尔兹时，周遭的世界开始在旋转中变得模糊不清且逐渐消失。他的不是庄重的英式华尔兹，而是奔放的欧陆式。她猜他和他的女的都是这行于风社会里的舞。

但丹恩不会为了迁就上社会那些故作正经的女人而改变作风。他想怎么舞就怎么，而发神经的她只能兴他选了她。

他的舞姿有着与生俱来的优雅：而有力，信心十足。她本不必思考，只需随着他在舞厅里不停旋转。她的只察觉到他：在她手掌下的宽肩…离她只有几寸的大结实躯…烟草、古龙和男味混合而成的诱人气息…放在她腰间的温大手把她越拉越近，直到她的裙摆绕着他的小打转…直到一个快转使她的大轻过他的…

她抬望那对闪亮的黑眸里。

“你没怎么抵抗。”他说。

“抵抗有用吗？”她咽下一声叹息。

“你连试都不想试？”

“不想，”她说。“麻烦就在这里。”

他端详她片刻，然后那气人的嘲笑容。“我懂了，你觉得我的魅力无法挡。”

“我会克服的，”她说。“我明天就要回国了。”

他收搂着她的手，但没有说什么。

舞曲即将结束。再过一会儿，他就会大笑走开，她就可以回到现实…在现实世界里，他不可能也不可以参与她的人生，否则她会毫无人生可言。

“抱歉破坏了你的名声，”她说。“但那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你大可以不理我，你今晚大可不必来。尽管如此，你现在只须大笑走开，人们就会明白我对你毫无意义，一切只是他们的误解。”

他带她转了最后一圈，音乐声停止，但他没有上放开她。即使在终于松手时，他还是没有完全放开她，而是继续握着她的手。

“万一结果证明他们没有误解呢，洁丝？”他压低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