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救谁？”

玉如墨的眉一皱“这样无聊的问题，有必要问吗？”

她盯着他的脸“我只是想知你的真心。”

他静静地沉默着。

她等了许久，无奈一笑“每次问你问题，你都好像很难抉择。”

面上掠过一丝难言的不忍之，他慢声开“我会救无。”

婴姬愣了愣，好像这个答案虽然在情理之中，却还是在她的意料之外，不由得喃喃：“我又估自己了么？”

“你叫我来，到底想说什么？”他继续追问。

她长舒气“本来是有话想对你说，既然你选择了她，那么后面的话我便不应该再说，免得让许多人伤心。”

“你，认输了？”他不信她会被自己简单的一次拒绝就如此颓废的气。

但是婴姬并没有执着“是我的，终归是我的，我不求让它在片刻间就为我所有。”

她的话又未免太过镇定，镇定得让他到不安。

“我们今天就回。”玉如墨最后说：“而且我保证轻楼和向晚不会再对你不利。”

“回之后呢？你要怎样安排我，我又该怎样和你相？”她的声音虽然轻，却很有力度地敲击在他的耳朵里，心上“三郎，难你不想和一个你的又你的人，一生一世地相守吗？”

他不回答，但是却将自己的嘴咬得很很。

“我你，不是想伤害你。”她苦笑着，住他的“如果你能看到我的表情，应该知我比你还要苦，可惜，你看不到。看不到真的很好。以前你说，看不到就不必在乎丑，就可以逃避，虽然自伤，但不伤人，但是你不知，你现在的沉默真的伤我很重，很重…”

猛地推开他，她掉就走。

她的话是看不见的刀，笔直地扎他心里，让他一次察觉从内往外涌的痛，那竟然比受伤还要痛苦。

他几乎忍不住要脱叫住她，但是，十年前的影还残留在心，虽然视野里一片黑暗，但是姑母倒在他面前时的情景，就好像重新浮现在前一样。

他最的人，往往是他伤得最最重的人，他怎么能一个人？怎么敢？

他要她们都能好好地活着，为自己而活。

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有一切。

＊＊＊＊＊＊＊＊＊

未到中午时分，他们就返回王。

这一次，叶太傅依然如上次一样等在门。

“叶太傅这次来，是有什么话要和本王说？”自从上一次将他质问婴姬的问题被了回去之后，这是玉如墨第一次和他重逢。

叶太傅比以前恭敬了许多，低垂着首长揖而拜。“臣上次有失礼仪，预王后之事，惹王不快，特意前来赔罪。”

“那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当时本王对太傅也有不敬之。”玉如墨将他搀起，看起来还是一派亲切温和的样。

叶无下了车，走过来对着父亲行了一礼“爹，您来接女儿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