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问：“为什么你十四岁之前会住在这里？”

“因为我的母亲病弱，父王忙于国事怕无法分心教导我，长兄如父，所以将我给大哥指教文武。”

“给你大哥抚育也必然是因为你们的情很好咯？”

“的确很好，虽然不是同父同母，但是胜似一母同胞。”

婴姬忽然叹气：“很羡慕你们的手足情，我的哥哥就不是这样的。在他里没有什么亲人，只有可以利用的人和不能利用的人。”

玉如墨笑笑：“这样说未免刻薄了吧？”

“是吗？那或许是因为你还没有和他共事过。”婴姬伸开双臂，呼：“这里真好，连光都是那么温，也香，鸟也唱。”

玉如墨悠然说：“莫非圣朝不是这样的？”

她似笑非笑地反问：“你已经认定我是来自圣朝？”

他转过，那双空空渺渺的眸就好像可以从一个未知的世界看到她的心里去“不是我认定什么，而是你，本来就是。”

她的秀眉扬起：“你怎么就可以这样断定？”

“我断定是我的事，你可以不承认。况且…”他奥妙地说：“与令狐公主这个份相比，我倒觉得婴姬的名字更适合前的你。”

“为什么？”虽然意识到他是在用周密的言词她的答案，但是她总忍不住要接话。

“令狐公主代表的是一无以比的尊贵地位，和人人敬仰的雅气质，以及关于她的容貌那传奇一般的名。”

她的波漾，问：“那婴姬呢？”

“婴姬…她的人应该和她的名字一样妖娆诡异又风情万，却是每个男人都手可及的一个梦。”

她蹙起眉：“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你多心了。”他拂了拂袖“我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赞你。”

“是讽刺吧？我不以为你暗讽我可以是每个男人的玩这句话是赞。”她的眉越蹙越，哼了声：“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只想着占女人的便宜。我本来以为你是不同的，是我有无珠看错了！”

听她怒而要走，他脚步一转挡在她前，诚恳地说：“如果我的话伤到你，我歉。”

她幽幽：“你说你看不见就不会伤害到别人，但是难你不知人的言辞有时候比看得见的刀更能伤人重吗？”

“我再次歉。”他拱手长揖。

“这样歉一诚意都没有。”她有得理不让人的意思。

玉如墨也很顺从地问：“要怎样歉你觉得有诚意？”

“要…”她歪着，拉长声音“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他迟疑了一下“好，只要是我力所能及，当全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