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阵白。

“柳织心，你尽管逞你的之能吧！”她毒地：“本来我还想给你这丫一脸，跟你好好说话，但现下看来，这是不可能了！”

织心还未想到她说这话的意思，孔红玉突然窜上前来，双手掐住了织心的脖，让她忽然之间连叫都叫不来。

“怎么样？现在你那张小嘴还能对着我，逞你的之能吗？”孔红玉咯咯冷笑。

人在亢奋的时候，笑声竟然尖锐得像磨刀，实在剌耳得很。

织心确实已经不能说话了！

她非但不能说话，而且已经不能息…

孔红玉原无绝对胜算，于是打算她若不从才要动手绑走她，但现在孔红玉已改变了主意。

她改变了主意，一定要活活掐死这个柳织心！敝只能怪柳织心的嘴太利、心太聪！她的小嘴如果不这么利，小脑袋瓜如果不这么聪明，那么也许还能多活几个时辰。

所以说，人有时实在该装笨一才算聪明。

织心的挣扎已渐渐迟缓下来。她一直以为孔红玉只是一名普通生意人，她确实想不到，孔红玉要动手杀她。

然孔红玉似乎想折磨她，故意在她已快要断气之时，又松开了手。

织心咳了几十声，俏生生的脸涨得紫红“你…你若杀我，自己也选不掉的。田七、那几名绣娘…还有店内伙计，他们睁着瞧见我与你一门，倘若我死在内堂，你也必定逃不去。”正因为如此，她才与孔红玉单独走内堂，才对孔红玉那番话。

织心并不是个傻瓜。

“逃不掉？”孔红玉却又尖声笑来。

“你可知这河诠绣庄是什么地方？可知如意轩是什么样的组织？在这里我要杀谁便能杀谁，这绣庄里的才没一个会多嘴，因为他们都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你想像不到的人！既然你已经要死，那么我就让你个明白鬼！我告诉你，即便你死了，这里也没有一个人会去告官，因为官府本不敢河诠绣庄的事，本不敢河诠绣庄里一天死了多少人！”织心怔怔地瞪着她，仿佛孔红玉说的不是人话。

见织心错愕的表情，孔红玉笑得更放肆。

“我瞧你非但半都不知情，而且从至尾本就被蒙在鼓里！”

织心睁大睛。

她确实什么都不明白，确实什么都不知！只因雍竣不说，她也不问。

而直到此时，织心才忽然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可怕的远了…就算他不说，她为什么从来都不问？

她怪雍竣不能她，可她便得他够吗？

倘若够，为何她总要留那样的距离？留那样的尊严？

留那样的余地？

为何在他之前总要先想到自己？

想到自己好不好受，想到自己好不好过？先想到自己的人，便知什么是了吗？

既要先想到自己，却又要求对方来她，那么她究竟是懂得人的女人，或者只是一个自私苛求，只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