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少秘密，是她被蒙在鼓里的？

“但是，你曾警告我，莫与芝兰亭合作。”她说。

她的质疑却让他发笑。

“我要你的事，你往往不。不让你的事，你却偏要。这一回，我也没料错。”织心睁大睛。

“原来如此，所以那绿衣人才会在你面前下渊？否则芝兰亭的秘密，早已被世人知晓！”他不语。

“但芝兰亭是个帮会，是一个黑帮，你也曾说过朝廷要歼灭芝兰亭，难你竟然与朝廷作对？”她再问，问的虽是石破天惊的事，她却很冷静。

“你不怕？”他看着她，撇起嘴笑。

“怕？”“倘若我与朝廷作对，就是钦命要犯，与一个亡命之徒一起，你不怕？”

她忧心地看着他。

“我怕。”

她说：“怕你的安危。”

他眸光一沉，像投黑暗的火星。

“你是弱女，手无缚之力，你该怕的，是你自的安危。”

“那么孔红玉呢？如意轩呢？你为何要我千里迢迢来江南投芝兰亭？”她真的不明白他的用意。

这一切太诡谲了！

“因为我不想放手，却也不想跟你冷战下去。”

他竟然：“跟一个丽女人冷战，是男人的损失。”

“你还在开玩笑吗？”到了这时候，她挣开他。

“即便我只是从一个笼，走另一个笼，但一个人就算被蒙骗，也总要明白她为何被骗的原因。”她说。她的表情没有一丝笑意。

她看他的庄重，隐着一丝忧伤。

他沉回视她，眸幽魅。“我说过，你不来，我就永不知自己能多一个女人。”她面无表情看他。

“一个男人如果不知他到底有多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会成为他的弱。”他说。

“我不能有弱，所以你必须来。”他继续说。

“但是你来了，却有危险，”他再往下说：“明知你有危险，我却还是不能不让你来。”

他的话并不难懂，但织心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悲哀。

“一个男人如果一个女人，男人一定知。”她终于说。

他看着她，无动于衷。

她知他不仅，于是笑了，笑容凄迷。

“你不明白，只因为，我是你的婢。”她淡淡地这么说。

这瞬间，他震了一下，仿佛这微不足的柔语撼动了他。

“如果，我一直是个远在天边的女人，你一定会明白你有多么想要我，有多么的喜我。”

她苦涩地接着说。

他不说话。

“但我不是，从八岁起，我就已经是你的人。你已习惯我的顺从，习惯我的侍候，即便离开，我也只是你的笼中鸟，永远飞不你的手掌心。所以，你永远不能明白“你到底能多一个女人””他敛眸，依然不语。

懊说的，她已说，其他不该问的，她也无心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