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敢情是真的？”

织心放下针线。“绿荷，你是不是太闲了？”

“欸，”绿荷睁大睛。“你嫌我罗嗦？”

“不是，”织心笑。“主挑才的剌，是应该的。只有福晋是菩萨，说来还是绿荷的命最好。”

绿荷撇撇嘴。“你的嘴怎么这么甜呀？”她瞪织心一。“难怪福晋喜你，说不准哪天福晋指名要你侍候，到那时我就没活儿可了！”

织心笑了笑，继续衣。

“织心，别跟我打迷糊仗，刚才我问你的，你还没回答呢！”绿荷又说。

织心像没听见，专心活。

“你就是这样！”绿荷又数落她。“你偏这样，惹人犯心，贝勒爷才要找你麻烦！”

这话让织心闪了神。

可也只是一瞬间，她便回复平常，专心在手上的针线。

她是闷葫芦，说不吭气便真的一声不吭！绿荷拿她没法，瞪了织心一，才无奈地跺着脚走织心的房间。

一会儿，织心听见房门又给人推开的声音。“绿荷，你怎么又回来了？”她笑问。

转一瞧，却看到雍竣。

他站在门边，健的上倚着小屋窄小的门框，那小门几乎容不下他壮硕的躯。

“贝勒爷。”她织心突兀地站起来。

因为在小屋看到他太令她意外，织心的针线活掉到了地上。

雍竣站直，慢条斯理走来，看到地上的衣，他弯腰捡起来递给她。

织心呆了半晌，才迟疑地接过。

“这不是绣品，是普通衣。”他说。

“是，才说过，不再刺绣了。”她答的拘谨。

他就站在她的小小屋内，显得怪矣邙且格格不。

雍竣抬环顾四周，看到空的木书架，还有墙上裱框糙的鸟图画，画上还有落款，柳织心。

见他的目光停在她的画上，织心一，屏息着等他开批评。

“这些架上本来应该有书吧？』他却问。

“什…什么？”她一愣。

“我说，”他噙笑的目光转到她脸上。“这些架上应该有书吧？”

“嗯，”定了定神，她迟疑地答：“本来有书。”

“为何不见了？”

“因为，婢把书全都收起来了。”

“收起来？为什么？”

她未答，只弯腰张罗屋内那唯一一张座椅，脸上着歉意。“贝勒爷请坐，我的屋里只有这把藤椅…”

“我问你为什么把书收起来！”他不耐烦，不过还是坐下，瞪她，等她回答。

“书，”她气。“婢藏在箱里，收在床下。”

他瞪她很久，久得织心双脚都生了。

“把书拿来，我想知，你平常看哪些书。”最后，他瞪着她这么说。

织心愣了一会儿，然后蹲下，从床板下拉木箱。

木箱收到床底已月余，箱盒上积累了一层薄灰，织心拂去薄灰后才打开木箱。

一开箱笼，见里不但有几十本泛黄的旧书，还有一些颜料及画笔，可惜颜料看似都了，已不能使用。

“墙上那几幅鸟是你画的？”他瞪着那些画笔颜料问。

她。

他觑她一。“用这些颜料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