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埋在衣服堆里爬不来，但是在目前，这已是他最大的能力了。

“我没有不开心。”她再度垂着小脸，嗓音听来有些闷。

“没不开心嘛垂着脸？还连句谢谢都没有，这么委委屈屈像个小媳妇什么？”他鲁伸过手，想将衣服夺回。“不喜就明讲嘛！明儿个我拿去退给店家。”

“我喜！我喜！这是我的！谁都不许拿走！”

曼曼死揪住衣裳不松手，小脸抬了起来，终于让他瞧见那双蓄饱了意的紫眸。

“什么？”他皱眉不悦地松开手“居然不喜到还掉了泪？”

“人家都说了喜嘛！你嘛非要一直怀疑我？”她一手将衣服揣，一手赶抹去泪，换上了雨过天青的笑容“照你们中原人的说法，这叫『喜极而泣』。”

“怪病！”他受不了地啐了一声。

嘴上虽是这么咕哝着，但她又哭又笑的反应却让他有些歉疚。

不过是个登不上台面的小东西，且还是为了他的“健康”着想才去买的，省得她整天穿那太省布料的衣服在他前晃来晃去，害他迟早会因心失控而骑着鹤飞到西边去，她嘛反应那么烈？

“你们女人都很奇怪…”他继续嘀咕“不论是人或是灵。”

当初玉瑶也是这样，收了他送的东西，脸上笑容三天三夜都化不掉，没想到后来…

“主曾经送过东西给很多女人吗？”她好奇的问。

“那当然！我莫大少手哪回不是海派风光？尤其是在给女人的东西上。”

绝不是像此时，只能给你一烂衣裳！回想起昔日的风光他得意地笑，却让曼曼无心的下一句问话，给堵没了笑意。

“那么那个收了你最多礼的女人，她现在在哪里呢？”

莫求脸一沉，怒火陡生，语气鲁的说：“我是主，你是，没事你问那么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她有没有可能是主的未来幸福标的。”

“我的幸福？”莫求自鼻孔哼了一声“此时她是够幸福的了，在我落魄后她嫁给了别人小妾，那人还是我的死对，如今的铜陵首富！”

“你会恨她吗？”

“不会。”他微眸起剑瞇，让人看不透他真正的想法。“我的心里早已满了对另一个人的恨了，没空再去摆上她的，再说我跟她毕竟要好过，见她嫁得不错，至少没跟了我这败家喝西北风，怎么说都该为她到开心。”

“可换了是我，我就不会。”曼曼没没脑地接了这一句。

“不会什么？”变成是他听不懂了。

“不会离弃那个曾经送过我礼的男人…”她扬笑了，笑容定。“即便他又贫、又病、又穷、又丑、又落魄无依。”

“我知！”他朝她溺一笑，伸手拍拍她的“所以你是一个好灵。”

那动作分明是拿她当只乖乖狗儿在夸奖，她却看不来，还当他是真心在称赞她。

“是呀！”曼曼抬下，因收到赞而得意。“我的确是个好灵！”所以主是不会再提“退货”啰？

“哼！不害臊！”莫求拍她的手掌往下，用长指轻刮她的脸“哪有人自己夸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