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勉为其难的微笑。

“什么事？唐教授？”

唐华，一个年约五十岁的老教授。从严灏来到北京大学的第一天，他就特别照顾这个远而来的后生晚辈。

“我就猜你一定还在宿舍里。”唐华慈祥的笑容“一起去吃晚饭吧！我今天在‘全聚德’订了位。”

“噢，不了，我…”他正想婉拒，但老教授已经不由分说的拉了他就走。

北京人大剌刺的率，严灏告诉自己必须学著习惯。

全聚德的烤鸭，名动天下，到北京来的人，没上过全聚德就等于白来了。

要吃烤鸭，世界各地都有得吃，但是创立于清同治三年的全聚德烤鸭，就是特别不一样，脆、、多，夹著手工面饼一起吃，堪称是人生一大享受。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全聚德餐厅内的梁与天板，全是镀金的景泰蓝，其镶工细已极，金碧辉煌，令人叹为观止。

全聚德的烤鸭风味自然是没话说的，唐华一面吃一面赞不绝，而严灏则是完全的不知味，只是机械式的重复著咀嚼的动作而已。

“怎么样？还合你的胃吧？”唐华问。

他扯一抹礼貌的笑容“嗯。”“吃过烤鸭，接下来得尝尝大喝酒的滋味！”唐华将燕京啤酒注满两人的杯，：“咱们的燕京啤酒又便宜又顺，来，了！”

失意的人总离不开酒，严灏自然藉酒浇愁，一仰而尽。

“好样儿的！快！”唐华拊掌大笑“严灏，你有‘傍家儿’没有？”

“傍家儿？”

“就是女朋友、情妇、二太太、如夫人…嗳，随你怎么讲，反正现在年轻人行这一。嘿，严灏，连这都听不懂，显然你的北京话学得还不够好。”

被唐华这么一消遗，他苦笑了下“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有个一个月大的儿。”

“哦？”他很意外“怎么把她留在国不带过来？”

严灏苦涩地：“我们之间有些…问题。”

听见严灏这么说，唐华上识相的不再追问：“来，再喝酒吧！女人啊！你是永远也搞不懂她们的。”

严灏今晚第一抹笑容“唐教授，连你也不懂吗？”

“不懂，当然不懂，从来没懂过！我宁可去写十篇电力学论文，也不要去懂。”他朝他举杯“！”

酒酣耳之际，两人的话匣也开了。

“严灏，你的老婆是什么的？”

“她是普林斯敦大学葛斯得东方图书馆理员。”

“哦！好！好！她一定非常有气质，长长的发，偏穿白丝衬衫或装的那女人，对吧？”

“是长发没错，但是其他你没一个说对的。”严灏笑：“我的妻乖乖坐著的时候，是很惹人怜的，不过她经常是调捣，一刻也静不下来，而且特别喜跟我斗嘴。

还有，她也不穿什么丝衬衫，装更是半件也没有。我第一次到她家吃饭时，她穿著一件浅驼羊连裙，你要不要猜她脚上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