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下床，向浴室走去。

“我们一起去洗澡。之后，师兄陪你睡，讲故事给你听，好吗？”

“我不是小孩了！”

“我知，我知！我的小如来不是小孩了，那么还要不要听故事？”

“…要。”

“哈哈哈哈！”

两天后，令人懒洋洋的中午时分，穿休闲服的北冥浩天坐在客厅中央的白真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着遥控不断换台，直至旁响起有规律的脚步声，他才站起来，朗然地笑着说：“已经换好衣服了？”

“嗯。”如来，看着他总是带笑的俊脸，细想半晌后，问：“师兄，你赞成我去见她？”

北冥浩天反问：“为什么不赞成？”

“我以为你会不兴。”

“为什么不兴？”北冥浩天耸耸肩，一脸无辜的样。

没有被表象迷惑，如来走前两步，将贴在北冥浩天的前。

即使将耳朵靠得再近，听到的永远只是空一片，这是他自小就知的秘密，却从不明言。

“师兄，别隐瞒我，虽然我无法透视你的心，但是我可以到你的情绪波动。”

“这叫『吃醋』，谁叫我的小如来对别人那么好。”北冥浩天他漂亮的鼻尖。

“胡说八！”雪白的脸颊立时发红，如来不好意思地拍开他的手。

“是真的！我的小如来，我的小心肝，你对其他人那么好，师兄看见了就觉得不舒服，心里有一团火在烧，恨不得把你吃下肚去，再也不让别人看见。”

熊熊燃烧的占有，令所的永远只属于自己，充满黑暗的意愿，那才是他的本，也是“”的本。

北冥浩天轻轻勾起角，指腹在如来光的脸颊上轻轻挲游移。

英俊的脸孔上，笑容灿烂得仿如光，角几的笑纹也依然迷人而充满亲和力。如来看着，却倏然到寒意迫人，就彷佛北冥浩天所说的都是真的…摇摇，将紊的思绪赶脑海，如来说：“你应该知，我只不过将她当成普通人看待。”

这样说，简直就像怕他误会，刻意表明自己的清白一样，如来想着，羞涩地垂下，不敢看北冥浩天的表情。

他的声音是那么动听，他的样是那么可，北冥浩天的心不由得柔和下来，抬着他的脸，轻声说：“我当然知。不过，她不知。”

鼻尖贴着鼻尖，轻轻磨蹭，亲昵的神情动作，成熟的男气息，令如来脸河邡赤，心加剧。

除了北冥浩天外，再也没有人能令他心得这么快，这么急。如来很清楚这份情要用什么词语形容…是一个只能在心底默默承认，却绝对不可以说的词语。

只因他的份，他肩负的一切绝不容许他心存异念。

这份私心，师兄只怕早就知了…羞愧地咬着，如来的脸隐隐发白。

看着他的脸忽然刷白，北冥浩天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怜惜地摸过被牙齿咬着，同样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