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给师傅！大约十五分钟就可以镶好，麻烦两位稍等一下。”

“好！”北冥浩天，店员上捧着托盘走后面的小型工厂，动作僵而小心翼翼，怕一不小心便砸坏了托盘上的宝石。

如来看着，微微一笑，北冥浩天正好看见，便问：“笑什么？”

偏，定定地看着他一会儿后，如来答：“笑他，也笑我自己。”

“哦？”“他以为红宝石贵重，所以小心翼翼，是因为不明白一切皆空的理。我因为珍惜你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事，所以将它整天着，从不离，也是因为未能““空””

如来的话中带着自嘲，北冥浩天如何听不来？想也不想，他上言反驳。“若一切皆空，那么““空””本也是空，那本不需要去追求？”

“不是追求，而是参悟。““空””并不是什么都不不想，只是要令本真空，以显现诸相。”如来拿起放在摆饰柜上的纸杯，将杯轻轻倾斜。“就好像这纸杯，若已经盛满了，又怎能再装呢？必需先将杯里的倒去，才能倒更甘香的好茶。

北冥浩天看一看他摆在杯上的指尖，再看一看他宁静如的脸，用一不太愉快的声音说：“你的意思是，想像倒一样，将我从你脑海中倒来？”

“师兄，我…”密的眉心蹙起，乌亮的瞳打量着北冥浩天似乎着不悦的俊脸，如来在心中挣扎一会儿，选择逃避他的问题。

“我只是在解释““空””的意思，佛家希望从本了解万的本相，明白““真空””就不会盲目追求，被尘蒙蔽。”

北冥浩天受不了地耸耸肩，也伸手拿起了另一只纸杯。

“我的小如来，就假设你说得对，一切皆空。那么这个杯也是空，杯里的也是空，拿着杯的手是空，你是空，我也是空，我们的谈话是空，吃饭是空，肚饿是空，走路是空，看书是空，这样的人生有什么乐趣？倒不如上死了脆！啊！我差忘记了！死也是空的。”

的一动，如来正要辩解，就被北冥浩天挥手打断。“想要辩解吗？那就更加证明一切皆空是错的，因为若一切是空，那刚才我就本没有说过话；既然我没有话，你自然也不必反驳！

“不是…”如来再次开，却被北冥浩天利落地再次打断。“好了！别再说这些虚无缥缈又无聊的话题，谈谈别的好吗？就像今晚要吃什么菜，到哪一家餐厅去，当然了，如果你真的觉得一切皆空，不吃也可以，反正肚饿也是空的！”

一再被打断发言的机会，如来觉得有生气，鼓起腮帮，北冥浩天用指在他微红的脸颊上轻轻戳两记，笑着用温柔的声音说。“既然一切皆空，哪儿来的脾气？”

一言惊醒，如来倏忽了悟过来。

师兄是故意激怒他的，而他竟然犯下这么显浅的错误。

抬看去，北冥浩天邃的睛内光芒熠熠，神狡邪而得意。如来没有生气，定下神来后，只淡淡地说：“又被你得逞了。”

在其他人面前，他绝对不是这么一个易喜易怒的人，就只有在师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