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即使海角天涯，我亦会第一时间现在你面前。”

“不要！我不要！我只要师兄！”醒悟过来的如来一手将红宝石扔掉，扑前，抱着北冥浩天的大。

北冥浩天疼惜地摸着他柔的发，轻声说。“有生就有死，有聚自然亦有散，如来，人生世上充满无奈与痛苦，虽然残酷，却是你必须面对的事实。”

如来摇，拼命地摇，雪白的小脸满是泪。“师兄！不！你不可以走！不要丢下如来，不要不要。”

“以后师兄不在你边，你就要长大了…”伸手，温柔地抹拭他脸上的泪珠，北冥浩天沉声说。“如来，你是众人中的活佛，所有人都认为你肩负重责，但是，你就是你，没有必要为了别人而扭曲自己，别盲目追随，别茫然遵从，走你自己想走的路吧！这才称得上『活着』，知吗？”

“不知！不知！如来什么都不知！”如来哭叫着用力摇，沿着脸颊下的晶莹泪彷如无数大小珍珠撒满衣襟。

徒劳地尝试抹如来的泪，却只能看着更多浑圆的泪珠从他指间走，北冥浩天发觉自己的心竟有阵阵剌痛的觉。

自己真的越来越充满情了，北冥浩天微微勾起角自嘲地想。

“师兄！师兄！别丢下如来！不要…不要！”如来一边哭着，一边用双手将北冥浩天抱得，北冥浩天知不可以无了期地胶着下去，微微垂下，抬起左手，指往如来眉心上的泪痣轻轻一。

如来只觉眉心传来一阵刺痛，前发黑，来不及说半个音节，小小的左右晃两晃便过去了。

在无尽的黑暗中，北冥浩天温和沉着的声音仿佛自遥远的彼方而来。

我的小如来，我的小痹猪，我的小宝贝，再见了！希望在我们真正再见的时候，你所拥有的至善至依然不变！”

昨天的布达拉虽然少了一个人，但是今天天上的太依然升起。

清澈晨光令地上的草木看起来特别碧绿无情，在布达拉的后园内，穿着黄僧衣的如来正跪在地上，努力地用小手挖一个泥坑。

一个路过的年轻僧侣停下来，好奇地问。“活佛大人，你在什么？”

如来没有抬起，只轻声答。“坟墓。”

僧侣愣住了，睛不解地左右转动，这才看见不远的大树下，有两伏在地上的年轻老虎静静守护着赭红披挂覆盖着的大尸骸。

侩侣明白过来，微觉伤地叹一气。“原来是娜娜…前几天看见牠，还很神的，怎会突然就…你没有救牠吗？”

“救了，但是，没有用。”

“啊？”为什么没有用？活佛的能力就连患绝症的人都可以治好，怎会救不了一老虎。

僧侣疑惑地张开，不过，又觉得自己的疑问太过无礼，始终忍耐着没有说来。

依然没有抬，如来却仿佛已经看透他的心思，停下手来，定定地看着自己沾满泥的十指，说。“我救不了牠，因为牠…是死于天命的。”即使他用尽方法将灵力送到娜娜内，依然没有办法令牠再抬一抬。

当他着牠的心脏，将灵力源源送人娜娜内，令牠以最后一气活着的时候，娜娜用哀怜的睛看着他，仿佛在求他别再延长牠的痛苦，让牠可以有尊严地死去，第一次，他受到“生”的痛苦，于是…他把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