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青石远远瞧着，心思转念，彷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夏七巧却是好奇地走过去，问：“这么冷的季节还有粽？”

年轻人笑：“五月五固然要吃粽，也可以吃汤圆、月饼，只要得来，那天冷天，想吃就吃了呗！”

“喔。”夏七巧若有所悟。冬天可以吃粽，夏天可以吃汤圆，同样地，大小也可以走门大院，不一定要墨守成规啊。

“这位小娘，一颗粽五文钱，你要几个？”年轻人烈招呼，掀开厚布，溢了更加郁的粽香味。

她又不是小娘！七巧胀红了脸，有理说不清，脆不说，就低拿荷包，想了一下，这才：“呃，两、两个。”

“我来付帐。”青石走到她边。

“不给你付。”她忙挡到粽木桶前面，说什么也不想再欠他钱。

那孩气的动作令青石一愣，随即一笑，踱到一边去，慢慢地等她将铜板一个个数给卖粽的年轻人，然后提回两颗粽。

“夏小，请往这边走，我该送你回家了。”

“等一下。”七巧递给他一颗粽。“给！吃完再走。”

“你刚才没吃饱？”青石十分惊讶。

“有啊，我吃了甜甜的大碗面，还有后来的芋粉团，我吃得很饱。”七巧里说着吃饱了，仍一边剥开粽叶，小心翼翼地捧着，先是闻一下味，这才轻轻咬了一小。

她的动作专注而虔诚，让她那张脸显得更加明亮动人，青石大胆地看着她，以缓缓描绘过她秀致的眉、、鼻、嘴…

然而，随着她一又一地吃着，他又到更加惊奇。果然海不可斗量，这个小姑娘的量…嗯，还真大。

七巧发现他在看她的吃相，红了脸问：“你不吃？”

“我不饿。”

七巧顿悟：“你是大老板，平日都上饭馆，不吃路边买的？”

“何以见得？”青石反问。

她就是不知才猜的呀！她也很想了解，这些大老板平常是吃什么十全大补，竟能吃到明能、长袖善舞、一个个都能赚上大钱呢。

少说少错，七巧脆埋吃粽，像是要将每一颗糯米都吃滋味来；因为她并不知，下回是否还有来逛街买东西的机会。

偷觑一，竟见青石也剥开粽，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她心窒的那块大石忽地一松，彷佛瞬间打通了彼此之间的信。

原来，大老板也是普通人，大家都吃一样的东西啊。

嗯，有为者亦若是。既然都是吃五谷杂粮，那他得到的事，她也得到喽？

“老板，观前街是苏州最闹的一条街吗？”

“是的，你想去那儿逛逛？你吃完就该回家了。”

“不是的。”他就是要她回家！他又不是她的老板，她大可不必听他的命令吧？“我想，既然那儿人多，我去那边摆摊，是不是能将这些首饰卖去？”

“你…”青石拿着粽，实在不知该怎么说她。

七巧趁他又要说“不要还钱”赶忙：“珠宝铺的老板不实在，欺负我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与其让人家唬，不如我自己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