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皱起眉抬看着比她上一个的少年，而后底笑意泛开。

“练习啊。”

“练习讲话？”少年瞪大睛，将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递给她。

少女接过冰饮，在球场边的空地席地坐了下来。看见排球场上的队友正奋勇杀敌，痛宰对手，杀球得分，又激动地起来鼓掌。

“听说岚女的球队很会耍招，等一会儿可能有必要装狠，所以现在先练习一下，待会儿吵起架来才会有气势。”她乐不可支地说。

“这么开心有机会骂人啊？”

“那当然。我不得…”尖地瞄到对手一记凌厉的回击，球飞向边界。“小心！”她声喊了声，看到队友迅速地飞救起球后，才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得好！珍珍！”珍珍是排球队的队长，刚刚救起了那记边线球，让队友顺利再夺得一分，让少女兴奋地了起来。

“喂，小心你的脚。”摇摇，受不了地说：“都还没好，就想再扭伤一次啊。”这家伙，事老不经大脑，才刚加学校的女排球队没多久（虽然还是个候补），意外就层不穷，连连受伤。再这样下去，他不是会被她给烦死，就是担心死。

真受不了。赶拉着她坐下来。

尽管坐冷板凳又受伤，为候补球员没办法赛，少女还是关心比赛的结果，彷佛自己正与队友并肩在球场上和对手厮杀一般。

很典型的，这就是她，不什么事情都那么样地投，就算只是三分钟度，她也会在这三分钟内倾注自己全的情。

比赛稍告一个段落，确定己方领先的状况下，她终于将心思转向边的少年，笑着伸手戳了戳他微蹙的眉心，笑：“官同学，你真像个老妈呢，我家小妈都没你这样唠叨。”

“方心语，你敢再说我像老妈一次，我就要你好看。”说是这样说，却没有半真实的威胁在里。

“好好好，我知你关心我，我只是忍不住想开个玩笑嘛。”每次看到他蹙起眉的样，她都想伸手把那份郁结掉。真不明白，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让人忧愁的事！他却彷佛总与那些事分不开。

“谁关心你啊，要不是你小妈要我关照你…”“你不开心我的话，那才真是见鬼了。”娃娃直接打断他任何否认的尝试。“我们认识对方也不是这一两年的事了，本不需要这么见外，直接说你关心我会怎样？”

“我不是见外。”他否认。

“好，你不是见外，你只是故意想把距离拉远。”她不怎么兴地说：“别以为我没发现，你最近真的变得很奇怪，老是在装陌生、拉大距离，好像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似的。”小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怎么长越大，举止就越别扭？

梓言稍微别开。“我们本来就只是普通…”

“你敢说！十年的情还能算是普通？”

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打转，他改变话题：“娃娃，我问你一件事。”

“你问啊。”

“可是你要保证你不生气我才说。”

“什么事？你说啊。”

没有得到保证，他不肯说。“你先答应…”

“我答应。”她举手发誓。

“好吧，那我就说了，其实我是想问…”

“噢！Shit！犯规！六号越位犯规。”

裁判已经哨，球场上瞬间陷一片混。

球场两旁加油与呐喊的声量盖过了官梓言未说完的话，当娃娃再度转过来，将心思分一回他上时，他已经没有勇气再说一遍。

“梓言，你刚说什么？”

他摇摇，定定地看着她，神突然有忧伤地说：“娃娃，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当然记得。”她用力：“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啊。”

“你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