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喔。”她微窘地笑说。

奚齐本来还没注意到，经她一提醒，这才发现盘里的荷包真的不是完整的一颗太，而是支离破碎的。

“没关系，反正吃到肚里的结果都一样，你的工作表现已经好得让我刮目相看了。”他笑说。

令人脸红尴尬的不自在气氛，在奚齐的轻笑声中渐渐淡掉许多。

小眉突然清了清咙，说：“老板，我必须向你坦承一件事。”

“什么事？”他认真地把盘里支离破碎的荷包全歼灭。

“我…看了你放在DVD柜里的片。”她偷觑他一。

“是吗？”奚齐挑了挑眉。“你看了哪一些？”

“『拂晓剧团』那七片我都看过了。”她观察着他的反应，万一他不兴了，她就得快快闭嘴。

“嗯，那是一年多以前的我，看了觉得如何？”

“很，你的表演真的很。”看奚齐并没有任何不悦的神情，她放大胆地说了。

“谢谢。”奚齐淡淡地笑。

“为什么后来不再演了呢？为什么要离开呢？”她太想知答案了。

奚齐慢慢啜饮着咖啡，沈寂良久。

“我是被请走的。”终于，他说。

“啊？被请走？”小眉诧异地低呼。她曾想过许多可能，但完全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一个。

“『拂晓剧团』不是个人舞台。”他的嗓音有绷。“有人认为我的光芒太耀，把其他团员的光芒都掩盖了。”

“这样不好吗？至少你会是票房保证啊！”她不自主地提音量。

“一戏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演，一定还要有角跟我搭才能成就一戏，可是当有一天，没有人要跟我戏时，我无法一个人演独角戏。”他面容平淡地说明事实。

“你被团员排挤吗？”她愕然地呆视着他。

“算是吧。”

“他们为什么要排挤你？”她近乎窒息地憋着气。

“原因的形成很复杂。”他呼一下。“剧场是由表演者、观众和空间三大元素组成的，当观众无法看到表演者的度和层次时，这个剧场就注定要失败。也许我并不适合站在舞台上，因为我所扮演的人角的内心变化，观众的潜意识并无法受到。”

“我懂你的意思。”小眉。“你在『罗生门』和『我不当天使』里的演非常，可惜…你的模样也太了，观众容易被你的外在引，忽略了你彩的演技。”

“我的团长就是这么说的。”奚齐自嘲地苦笑。“后来，团长专为我量挑选了几戏，全让我挑梁演男主角，效果…非常好，可是我却因此被限制住了，像『盗』那样的角，我再也不能回去演了。”

小眉没有问“为什么不能？”这样多此一问的问题，因为她也当过“罗生门”的观众，她非常清楚奚齐的“盗”有多么的亮。他所饰演的角，光芒远远盖过主角太多了，倘若她是其他的三个角之一，恐怕也极不是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