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你闭上休息。不要说话…”

“我不想老是后悔…都这样了，就让我说话吧。反正以后我有永远的时间可以闭上且不必说话了。那时，我会有大把的时间后悔、或些别的…”周熙轻轻说着，想笑，但却没力气扯动角肌。

灵静静的看着他，什么话也说不来，觉得睛好涩、嘴好，整个人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知自己现在是什么窝样，但她没有办法；就如她想哭时，却永远哭不来相同，都是无计可施又糟透了的觉。

“灵…我知你很在意格非，我很兴你对他这样在意。格非他…这一生过得太苦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十一年前我遇见他时，他才十九岁，还没有成年，就好、好勇敢。我收留他，他把我当恩人，却不知…我才是该激的那一个…如果没有格非，也许我是活不到今天。因为我总是想着生无可恋，想着被背叛的痛苦…不似格非，总是想为墨莲人些什么，他好恨墨莲人被歧视，好想帮他们找到一条路。他很有正义，对吧？”

“我知，我知的。他所有的好，我都知！”她抖着，发的每个声音都在飘。

“…我是金莲。在我还没服下『易莲』前的人生，我备受世人礼遇，人人来讨好我、赞我、说我是天下绝，说我有着天下间最悦耳的声音…我每天接到的，都是豪门富、名门公。皇家学院后，皇族的王女世女们，莫不跟在我后争相讨我心…我是男人，但所有女人都小心翼翼的对待我，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盛莲国法令对男人是否有不公平的地方；也不曾想过，墨莲男人活得有多悲惨。后来我变成墨莲，被世人唾弃，我也只顾着伤心，什么也不在乎了…我是个多么自私的人啊…”灵摇摇：

“熙，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面对的问题。每个人自有劫难，不能互相类比。因为条件不同，情况不同。你不自私，相反的，你很伟大，你对你的未婚妻与弟弟或许有怨，但你并没有报复伤害他们。在你最落魄无依时，却还能善良的收留李格非，不让他饿死，给他无尽的温情，甚至还把仅剩不多的财产给他去经商！”她鼻，呼后才：“要我才不来呢，他要是卷款私逃了，或经商失败了可怎么办？要知，只喝西北风可是不会饱的。”

周熙只能轻笑，息着想要纾缓上下无所不在的疼痛，好让自己可以多说一话，他沉默得太久，有好多话想说…

“…灵，你有梦吗？”好一会后，终于能声，细问着。

“梦？”她想了一下。“我没想过。因为我长大后，过的生活就是自己想要的，我不需要用梦想来堆筑自己面对人生的动力…我应该没有梦吧。”

“我有…”他觉得好冷，抖瑟了下，被灵搂得更，他对她激一望，才将目光看向夜空。“这是我二十岁那年的梦想，我已经十七年没再想起了…不知为什么，现在突然想起来…我希望我的人都能幸福，我希望我能让我的人与我的人都到幸福…他们、她们，都听我唱歌，说我的歌声会带给人幸福…所以我跟她说…我会给你幸福我会你；所以我跟夜萧说…你想知真是什么，想知如果我不是金莲的话，莲朣还会我吗？那我就服下『易莲』，我让你看到真…莲朣她…莲朣她说…以前常说，就算我是墨莲，她也定了我…好笨的我，竟然当真呵。如今这样了，我还是希望他们幸福…我恨过他们，却…不曾诅咒过要他们不幸福…”

周熙的声音渐轻，在试图发更多声音时，猛烈的咳起来。

“熙！”灵哑声低叫，轻轻拍抚他的背。

“灵…请你…好好待格非，他这一生太苦了。他很喜你…太喜了，所以害怕，所以退缩，所以…介意起自己墨莲的分…咳咳咳…”“你别急着说话啊，先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