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气迈步，推磨起来。

“哇！”醒儿呼一声，双手勾住他的颈项，在他耳畔呵气。“你真行，这样也能推。唔，既然你这么厉害，就多磨一些来豆腐吧。”

耳边传来的温气息挑动他的情，石咸险些把持不住。他咬牙忍下拥吻她的冲动，喃喃诅咒。

“好不好嘛？”醒儿更往他怀里钻。

“什么好不好？”石咸运动全功力，气聚丹田，多年苦修的武功助他压下满腹火。

“豆腐。你多磨豆浆，让我豆腐，好不好？”她仰起小脸看他。

“没会豆腐？”他微讶异。

“怎么？你以为我真是个只吃不、一无所用的千金小？”她鼓起双颊，气呼呼地问。

“喔，在下失言。”是啊，早该知她的与聚不同。“不过今天恐怕无法了。”

“为什么？”

“昨晚浸的豆只够今天磨豆浆；再说，我们没有新鲜的石膏。”

对了，她倒忘了豆腐需要石膏。“那明天你要陪我一起豆腐？”

石咸微微一笑。“谨遵姑娘吩咐。”

醒儿心一，为他的笑容而心悸。这个男人，她一直知他长得，但是像这样动人的笑容，实是生平仅见…啊！他这笑容是为她而发的。

他的心思沉而内，他不习惯吐语，像木人不解风情，有傻气、有呆…可是他是她的，用他的方式她：用行都动证，因为她，所以放下一堡之主的分，陪她磨豆浆这下人的事。

醒儿轻轻叹息，枕着他的肩。

“龙儿，怎么不说话了？”

“我相信大哥也一定会为我兴。”她没没脑地说：“因为我找到一个好情人。”

“你的嘴真甜。”

“我们明天多一豆腐好不好？”她笑意盈盈地问。

“好。”石咸笑着颔首。

“我会很多豆腐料理喔，像是芙蓉豆腐、麻婆豆腐、福州豆腐煲、豆腐烧…我会很多，一天一给你吃好不好？”

“好。”

“嗯，我们先来酸辣汤，你吃过吗？那是二十世纪一很家常的料理，材料很简单，这里应该也找得到…”

醒儿絮絮不停，石咸始终微笑倾听，边那抹笑是心满意足的。

连着好几天风惨惨，乌云蔽空，这日下午难得天气晴朗，又见久违的太脸。醒儿和莫柔趁着好天气，相偕坐在客居的陶然亭内喝茶、赏。

“这么说，你真的决定从此不回家了？”莫柔边嗑瓜边问。

“决定了。”

莫柔停下拿瓜的手，黑白分明的眸定定看着她。

“情值得你这样牺牲？”她轻问。

“值得。”醒儿定地与她对视。“石咸值得我这么。”

莫柔移开目光，摇一下。

“我觉得到你的执着。真难想像，你会为不惜一切。”

醒儿默然半晌，若有所思地问：“莫柔，你过什么人吗？”

“没有。”莫柔很快摇。“我才不想傻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