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投降，只能完全照办。

当他温顺地张开手臂时，下一秒钟，她便毫不迟疑地投他的怀里，双手牢牢地抱住他的腰。“傻瓜，傻瓜梓言，你本来就是我的。”她压在他上，来回亲吻他的眉心和下。“而且全都属于我。”

“包括我的白衬衫？”他抱着她，怀着一线希望地问。

“包括你的白衬衫。”她轻轻吻着他因张而绷的咙。

她肯定的语气使他如释重负，总算松了一气，这才微笑地任由她摸他，觉那好的抚。老天！她好温。他用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我听说你对白衬衫有特殊的癖好。”

“嗯哼，我知镇上一直传着这样的说法。”

“我在想…你有没有可能会愿意一步说明，你对我上这件白衬衫的打算？”

“你可以猜猜看。”她放松地枕在他肩上，轻巧的手指在衬衫钮扣上来回移动，而后灵巧地解开其中一颗。

“我猜不到。”

“发挥你的想像力。”她鼓励。

“当一个男人全的血都集中在某一个位的时候，我想他不太可能还有办法用脑袋思考。”他老实地说，低看着她的发旋。

“哦。”突然会意的她低低笑声。“我想我知你的血都到什么地方去了。”

此刻在她小肮上的隆起令她既惊奇又羞怯。上过健康教育，有着足够知识的她当然了解那是什么，只是她从来没有跟他这么亲密地在一起过，而他的反应，令她有纯然女的满足与胜利。

“我希望你不会觉得讨厌。”他有担心地说心里的想法。“娃娃，我们当了很多年的好朋友，过去我曾认为要跨越那条界线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友情与情的差别，在于前者缺少了后者在生理上更一步的认识。一个人，会想要得到对方的全，并在得到的同时也付自己。心灵都属于对方，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娃娃想起梓言提过，他曾为了自己的反应而吓得逃走的事。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发现他她的吗？

手心底下的是那样的绷僵，她想他现在一定很焦虑。

也许她可以让他继续担心下去，也或许，她可以替他解决这个小问题。

“梓言，你确定从前的你我之间，只有单纯的友情吗？”

他没有上回答。她决定给他一时间思考，于是继续问：“你仍然认为，当以前的我说你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朋友之吗？”

“你是说过你对我有一些跟费洛蒙有关的冲动之类的话。”他闷闷地说，仿佛又变成年少时的那个自己，对于自己生理上不试曝制的反应莫名尴尬，不知该如何理。

看着他绷的下，突然间，娃娃决定不再转弯抹角地引导他去思考两人之间情的真相。她倏地改变姿势，跨坐在他的腰上。这突然的动作使小船失去平衡，在面上剧烈摇晃起来。

“娃娃，怎么…”梓言惊吓地伸手捉住船舷，好稳住船。

她压儿不理会他的惊慌，也无视于小船的晃动，相反地，她专注地将双手在他呼息混的膛上，双闪动着慧黠的光。

“我突然发现我似乎上了一个反应很钝的男人，他总是顾虑得太多，也想得太多，我想我最好教教他，有时候动不如动手，你觉得呢？”她调地对他眨了眨，一只手同时将他的衬衫下摆从里拉来。

梓言整个人惊愕地呆住，好半晌才恢复过来，从惊慌转为温柔地看着她，大手覆盖住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添了添，声音变得沙哑无比，的神情使人难以抗拒。

“我没有准备…”捉住最后一丝理智，他说。

“保险吗？”她笑声。“我带了。”满好奇对此他会有什么想法。

“你带了？”他瞪大，看着她开始动手拆解他衬衫剩余的钮扣，不敢相信他会如此幸运。她带了！

“为了说服我们，事先邮购来的样品。”她解释，同时她的动作缓慢得几近魅惑。他从来没看过这么迷人的方心语，在这瞬间，他终于明白她说得对，他一向顾虑太多。

其实就是了。他她，显然她也他，他们幸运地着对方，不相的理由是什么，不最初的是否起于单纯的友谊。总之，这是不会令人错认的。他的心灵都在呼唤着她的碰，想要属于她，被她全然地拥有。

她温的手指轻轻碰他逐渐来的肌肤，使她自也开始燃烧起来。

他看着她缓慢的动作，差一就忍不住想一把将自己的衬衫撕开。但是她以神示意他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