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正要行急手术。”护士上赶人。

“我可以帮忙。”他已经跟外的护士打过招呼，换上了无菌衣和手术用手。

周医生只问了一句：“你行吗？”

“我可以。”梓言回答。“我照顾过这一类的病人。”

“那就麻烦你帮病人麻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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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梓言换上原来的衣走了来。

他先去安福嫂、阿霞和老王这些家人，说服他们先回去休息后，才来到她面前。

“怎么样？”她担心地问。

“先抱住我。”他突兀地要求。

她毫不迟疑地抱住他的腰，脸埋他的怀里，倾听他的心。

“没事了对不对？”他的心是正常的频率，不像之前那么混了。

他收手臂，用力地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回答：

“没事了。医生说他今天忘记吃葯才会这样，以后小心一就好了。”他仍然抱着她，仿佛需要她的支撑才能够站得住。

“他老是说他有心脏病，我以为他在吓我，每次都故意不理他。”没想到官老爷说的是真的，没想到…

冷静下来后，明白她也很担心，所以他安：“没关系，他总是那样，下次再吓你也不用理他。”

“那现在可以去看他了吗？”

“还不行。他刚刚打了麻醉，还要一阵才会醒。可是我想他还会活很久很久。”

“真的吗？”

“祸害遗千年你没听过？”

“呼，那就好。”当年官老爷像个恶党一般，让她最好的朋友活得不快乐，她跟他之间的斗法还没斗过瘾呢。

“娃娃。”

“嗯？”她抬起来，指尖抚着他额前柔的发丝。

“刚刚…我好像又变成以前那个年纪还很小的我，想到再也看不到妈妈，让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可是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我们已经长大，不用再害怕孤单了对不对？”

“对。”她突然觉得心好痛，忍着泪不敢。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害怕会再度失去？我明明…很讨厌他…”

“担心失去，跟年龄没有关系的，梓言。会担心，只是因为我们在乎…会不会，也许你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在乎官老爷？”

“可是他很残酷又很严厉。”

“对。”

“他很少给过我好脸看。”

“对。”

“他脾气真的坏透了。”

“对。”那也是事实。她都知。

“那么为什么我还会在乎他？不想失去他？”

“你难不知吗？”这十年来，他究竟都过着怎样的生活啊？“梓言，或许是因为在心底你很清楚，当你为失去而悲伤的时候，他也同样悲伤。你们伤心的方式，其实很像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