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只能拚命。

有关于军师其人其事，刚才玲珑也一并都从于飙他们那里问清楚了。

涵的父亲于思瀚原是驻守海防的师将官，却在涵五岁那一年这一位当时位权重的朝中大臣陷害，不但丢了官，连命差都不保，最后为了生活，甚至还不得不沦为海盗，苟且偷生。

而追随他的，均是当年一起生人死的官兵弟兄，像于讽他们这年轻小伙，为数实在不多，原先还大都是遭父母遗弃的孩，或双亲惧已不在人世的孤儿。

“你看我和于飒这型，就晓得我们成为弃婴的原因了。”

“但老天毕竟没有遗弃你们。”

“是的，地不但让老爷收养了我们，还给了我们一位最慈祥的母亲。”于飒说。

“就是你们方才说的那位婆婆。”玲珑肯定自己猜的一定没错。“为什么她也姓于呢？于狈不是说她原来是涵母亲的娘。”

“因为她宁可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

“什么？”

依据于飙的说法，好像这位老妇人在于府被抄家时，曾经目睹难以盲喻的惨况，所以当她和于飓兄弟一起被于思瀚手下从街“捡”回来时，双方甚至不识彼此。

“竟有这事！”明明是艳照的中午，但玲珑突然浑发冷，连接下来的问题都问得结给。“为…什么？”

“因为她把自己到几至全瞎。”于飒低语。

玲珑颊全寒竖立，到底曾经“看过”什么，才会让一个人不惜瞎自己，也不想再见万事万？

“但她还是历尽艰辛来到江南，正巧碰上在街行窃的于飓，代他挨了一顿打，又一起回到破庙找重病的于扬，三人从此结下不解之缘。”

之后在行乞的过程中，被海蛟帮的弟兄们收留，半年后，于恩瀚才注意到她，可是她却什么都不承认，连自己的名字都推说早已忘掉。

“那后来…”

“是小，”于飒回答了玲珑的疑问：“一直到小八岁生日那年，婆婆才对着她仿若故主的影，下泪，并向老爷承认，她的确是小母亲的娘。”

“当年…”

于飙摇了摇。

玲珑大诧异。“她不肯说？”

“不，是说不来。”于飒的答案，完全超玲珑理解的范围。

“我不明白。”

“刚刚于飒漏说了一，婆婆除了几乎全瞎以外，平日也几乎不说话，所以当她想要开时，好像都已经麻痹，不用了。”

多么可怜的一个老妇人，但为什么…

那便是玲珑此刻想要问涵的：“为什么天行要行接走于鹞老太太？”

“我不知。”涵据实以答：“我只知婆婆很怕天行，或者应该说，婆婆很怕天行的声音。”

“天行知这件事？”

“是我告诉他的，上一回为了你家货船的事，他到过这里一回，当晚吓得婆婆夜不成眠，后来他问我为什么谈事情一定得在船上，或在大寨谈，不能再到这里来，我说因为婆婆害怕…”她愈说脸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