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是认真的。”举手，她非常严肃的发誓。“你是好人，至少，对我而言，你真的是。”

放下手，她偎回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心，听着那沉稳心，受着他给她的幸福安全。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很生气的对我吼，那时我真的很害怕，但你并没有伤害我，甚至没因我惹怒你而开除我，我就在想你一定是个好人…”

“这就叫好人？你未免定义的随便。”他忍不住要挑剔她。

“还有，你还为我了好多事啊！”抬起，她认真数算！“我惹你生气，你没开除我，我车坏了，急着去外婆那，你也送我去。后来，还帮我理外婆的后事，还找人帮我修理好车，还…”

“够了上再听她数算下去，他都要相信自己真是好人了。

天知，那是多么可笑的事，因为那名词本同他不搭。

“我还没说完…”

“好了，真的够了。”抓住她小手，他禁止她再数算。

“那，我真的可以永远留在你边？”她记得他给的承诺，但还是想再确认一次。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能天天确认，这样她才会安心踏实。

“嗯。”他没忘自己说过的话。

“那，可以这样一直赖在你怀里？”圈上他宽宽的腰围，两只小手在他后握。

“嗯。”他回应的懒散，大掌却贴在她背上，将她圈围得更。

“那，我可不可以你？”这句话，她说得很小声，但冷漠却听见了。

“你说什么？”那告白，太过突然，他很惊诧，却…快。

疯了，真是疯了，竟为这蠢事而开心？但，有什么差呢？遇上她后，他早就不正常了，如今疯得更彻底又何妨？

“呵，呵呵…”脸儿红红，她埋在他怀中，再也不敢看他。

“抬起。”但，他却不让她躲藏。

“…”她虽听话，神却四飘。哎，没办法啊，她脸薄嘛，说了那样骨的话，她当然没办法正常面对他。

“看我。”挑着她下颚，他命令她。

“哦。”听了话，她看他，满是羞涩。

“为什么那么问？”心，有些狂，有些，最离谱的是还有期待。

“我…”咬红，羞红了颜，她很难再往下说。

“别咬着。”拇指介，她松，还是问：“说！”

“就…”他愈咄咄人，她愈脸红心。

“就？”没得到答案，他不会放弃。

“就、就是上你了嘛！”非要她说得这么明白吗？讨厌，真是羞死人了！

“是吗？”奇异的，冷漠笑了，自真心的笑。

那坦白，听耳里，却是心底，他觉得自己很白痴，但就是真的到开心。

“是啦！”抓下他的手，她又躲他怀中，连耳都羞到红透。“就是因为了，才问你给不给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