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看好时辰，供上祭品，拈了长香，冷漠一切遵循古礼，这是他对义父的敬重。然后，办完了这事，只剩另一桩了。

“永远？”她很贪心，想要拥有永久保存期。

伸手，不顾她的闪躲，他将她抱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没事了，我在这。”

一直以来，对任何人、任何事，他从不轻易给承诺，但，一旦承诺了，他定会到。所以，是的，永远，他答应了她，就一定会实现。

他没安过人，却对她轻哄抚背，她真的得到太多礼遇。

“不会有这事。”倾，两轻相贴，他许下了承诺：“我会在你边，你永远都看得见。”

“我以为…以为真会没了气…”回想当时，她心有馀悸。

“可我真的怕…”在他怀中抬起，她泪汪汪看他。“我好怕再也看不到你。”

今日，对炎帮而言，是个重要的日，一为炎老百日大祭，另一则为清理门。

“真的。”他没有迟疑，回答得笃定。

“我好怕…真的好怕…”偎在他怀中，她抱着，忍不住开始哭泣。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割舍？他本是放不开了。她已经住他的心，如何还放得下、舍得掉？

生或死，可是人生大事，哪能这样抉择？再说，谁会想死而不想活？但，若要活…他又想怎么对付自己？低，看着未复原的手指，他还记着当时的痛，对冷漠已不敢再嚣张。

他想，不，不是想，是肯定，她对他而言，真的太不一般。

“不会！我不会让那事发生。”她是他的女人，只要他不放手，任谁都不准夺，就算死神也一样！

“真的？”眨着，珠滴落，瞳眸清一见，却还是不安。

心，隐隐在，闷闷在疼，如果可以，他真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他的确为她心疼。甚至，心疼之馀，还有更多怜惜。

听见他的声音，受他的怀抱，他的气息圈围住她，让她终于能够心安。于是，她停止挣扎，却无法止住颤抖。

“永远。”从来没人敢对他作要求，但他却乐意让她这么。甚至，愿意给她承诺。

不要！不要碰我…”曲着，她没抬，一味以手护住脖颈，害怕再次被掐住的窒息。那觉真的很难受很可怕，她不想再尝一次那痛苦。

舍？摇摇，他无奈叹笑。

对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的恋？她不知，也不想去追究底，她只知她就是不想离开他，真的不想。

“我说了不会，你不要再担心。”他俯首亲吻她发，给她更多安，想安抚她不安的心。

若不是因为他，她不会遇上这事，她会生活得平凡，她不会遭遇危险，生命更不会受到威胁…如果，不是他的话…有生以来，冷漠第一次自责，真的很自责。

“没事了，没事的，我在你边，会护着你的。”温柔又是一项创举。

“知不知…你知不知…我怕、我真的好怕就这样走了…”愈说，她搂得愈，她好想让自己他的里，好想遗忘接近鬼门关时的恐惧。

在快要失去意识时，她脑里满满都是他，心里想的也全是他…那一瞬间，她终于明白，她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再也无法见到他。

如果可以，他不想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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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漠…”惊慌中，闪躲中，噎噎的，她呼唤他的名，一声声一句句，全嵌他的心。

为她，他有了太多从没有过的情绪，她让他变得再不像是原来的自己，但，要割舍吗？割舍掉，他就能回到原来？

见她这样恐慌，冷漠其实也不好受。

侧过，垂下眸，冷漠看向被迫跪在墓前的炎焜，冷冷说：“不废话了，给你两个选择，想死还是活？”

其实，他是懒得祭酷刑，只想尽快把事情解决，不想搞得太复杂，所以给简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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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这是什么意思？”但，那样的问话，却让炎焜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