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登时、言谈幽默风趣、懂得适时撒，以及开得起玩笑都是不可或缺的因素。

包别提他还是个电影编剧，在他的世界里，漂亮的女人铁定是看到了不想再看，她范黄黄或许不是很聪明，却绝对有自知之明，又怎会傻到以为他会对个衣着随便、容貌不修饰、格封闭，若要说有“味”也只能拿上的“动气味”来作文章的山中女兽医产生兴趣？

“我…我从没这么想过。”她又再度在他面前结了。

“那就好！”他明显松了气。“那我就不怕再以‘病患家属’的分来打搅你了。”

她又有想哭了。“石先生，兽医也是人，也会需要休息，无论你是用什么分来打搅，都要懂得适可而止。”

“那当然，等我把想问的问题问完了后，我自然就不会再打搅你了。”

最好真的是这样！

“那么，你现在到底是想问我什么呢？”在夜半三更的时候。

“我想问的是…你等一下，有人在门铃，你别挂喔，等我一下…”

有人门铃？

范黄黄讶然地瞥了一台钟，在午夜十二的时候？他是在开玩笑的吧？

片刻后，电话那端的声音再度响起，还带了微，听得刚刚跑过。

“是谁？”风转，这回换成是她好奇的问他问题。

“邻居！”石梵泰然自若的回答“来借酱油的。”

“借酱油？在午夜十二？”看来珍珍说得没错，这附近住的全是怪人。

“不行吗？政府有规定过了午夜之后就不能炒菜吗？或许她老公是开计程车，回来后肚饿，她想炒个菜，却发现没酱油了。”

“是一个…女人？”她有发了。

“嗯，三十多岁的年纪，讲国语，和昨晚的不同人。”

她沉默了半晌“昨晚也有？”

“嗯，昨晚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来的吧，来的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婆，台语，来借葱，发半白，想来是她婆婆。”

“而你…觉得这并没有什么？”

“有！当然有什么，我单在外没开伙，冰箱里怎么会有葱？所以只能给她一碗泡面。”

范黄黄暗吞了“而她也…也拿了？”

“当然！我那包‘阿Q桶面’大碗有够满意…”他借用电视上的广告词。“阿婆笑得可乐着呢。”

又是一段长长沉默后，范黄黄才又再开“你跟我说搬到山上来，是为了寻找灵写恐怖片？”

“是呀！”他快回答。

“你却一直遗憾没能见着？”该不会是…见着了却不知吧？

“就是说嘛！”石梵语带怨怼“那该死的报错讯的谢胖，看我下回见到他时不剥了他的才怪，浪费租金还无所谓，白耗时间才真叫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