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离开了。

当莲儿纤细的影离开、关上那两扇木门的瞬间，司徒靳里的温柔也随即褪去，思绪再次转向此时的局势、以及未来可能有的变化，一双也随着沉思、变得越来越沉。

这几日一直淡淡盘旋在心，连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变数，究竟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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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后的下午，大宅院的事匆匆前来报告，禀明皇后娘娘驾到了。

“快请。”司徒靳下命令，心里不得不佩服莲儿的效率，看来她确实是对自己忠心耿耿。

过了好一会，两扇门“呀”一声打开了，司徒靳躺在床上，在空气中一阵烈的葯味中、闻到了一淡淡的香气，然后他听到了长裙、披风轻轻过地面的声音，最后，一名气质华贵、艳丽脸庞上已增添岁月痕迹的中年妇，缓缓来到了他的面前。

“儿臣拜见母后。”司徒靳难掩心中激动、嗓音低嗄地开。

三年多不见，他的母后似乎老了许多，鬓角多了许多银丝、角边也添了许多细纹，唯一没有改变的，是她丽脸庞上淡淡的冷凝。

打从自己有记忆开始，他丽而尊贵的母亲…龙碧皇朝的皇后娘娘，一直就是这么冷冰冰，小时候他还一度以为母亲是庙里供奉的观音神像，不然她怎会有如此丽庄严的相貌，却又像木雕像一样让人无法亲近。

在他之前，母后还为父皇生了两名公主，听人说，就是因为母后终于生下了皇，才让父皇封为皇后的。理来说，她应当对自己唯一的皇格外，但她并没有，从小到大，母后不曾将他搂在怀中亲、却也不曾责难打骂，始终以一淡淡的、有距离的、过度有礼貌的方式和他相。

他不明白原因，最后只能归咎于她天生冷，或许在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得到她的关心和注意吧！但这无损司徒靳对她的敬，因为她的丽庄严，恰恰符合了一国之后应有的姿态。

“你想见本？”丽尊贵的皇后缓缓开了，语调淡淡几乎毫无情绪，刹那间就将司徒靳满心的孺慕之情给冷却了。

司徒靳这才注意到，打从他母后踏房间后，那双丽的睛虽然扫过他的，却没能激起她心中任何的情绪！

怎么可能？！为了伪装，他上依然涂满了大夫特别调制的黑葯剂，让他整个人就和过去痪的时候一样。不！甚至是更糟，这是一任何人、包括太医都无法忍受多看一、染了怪病的，但方才他的母后居然一反应都没有，就像是本没看见似的！为什么？！

说得更难听一，方才那一，几乎称得上是毫无意义的一瞥，就像是视线刚好扫过，对本人来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意义。

就算她生淡漠，但也不该连一反应都没有，更何况，他是她的儿、她唯一的儿啊！

失望、难堪、恼怒、不解、恨意…各情绪在刹那间涌上了心，让司徒靳差忍不住冲动想上坐起，用自己一双手狠狠抓住她问为什么？

她到底是怎么样的母亲，能这么冷漠的对待自己的儿？！

“母后，我没有多少日可活了…”司徒靳低嗄的开。

即使内心像是有一把火在烧，让他说话的时候嘴角有些扭曲，但显然皇后依然没有注意到他这小小的改变。

“本知，所以你差人，要本来见你最后一面。”皇后的语气依然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