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戚小嫣不由自主的怀疑，他是不是想杀了她？她还可以活过下一刻吗？

还有，她有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吗？

否则，他怎会一副恨不得上杀了她的模样？

东方闻人的双眸危险的眯起，不得不承认，她的伪装太成功了。

“你想玩是吗？好，我就陪你玩，我会让你心服服，到时候看你再怎么装！”他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他，东方闻人，可还没盲目到受她摆布！

松开双手，他愤然将她给推回病床，转离开。

反正，富山岐晙还在医院里，找他来鉴定一下，很快就能知她到底有没有失忆！

走病房，东方闻人的尾余光，不经意地瞥见了自己衬衫上的血渍。

低低诅咒了声，他竟先走向护理站。

“喂，那个谁，你先去帮她止血！”

在他找来富山岐晙拆穿她的西洋镜前，他不希望她血死亡。

戚小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睁着一对大，眨也不眨的看着病床旁对谈着的两个男人。

方才，护士已将她手上的伤包扎好，上的衣、染血的被单也已被换掉。

“富山，你说她有可能真的失忆？”

东方闻人的双手抱，神情肃穆。

“是。”

不改招牌嗓音和神情，富山岐晙冷冷地：“她脑中仍存留着小小血块，那血块所覆盖的区域跟记忆区有关，就不能排除她会有失去记忆力的可能。”

东方闻人的眉结因他的一席话，不自觉地又拧了些。

“可是她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戚小嫣。”

“这也不无可能。”

“我见过一个类似的病例。有个一欧洲皇室的公主，因为摔的关系，脑中同样积了一小分的血块，她也是记得小分事情，但遗忘了大分，经过我一阵观察，发觉她的症状还混合着极为严重的心理因素。”

“心理因素？”

东方闻人愈听愈疼。

盎山岐晙微微勾起嘴角，绽开一抹颇意味的笑。

“如果病患自己有不堪回首的记忆，是有可能在此情况下，将它自我推锁到记忆去。”

“也就是俗称的‘选择遗忘’？”

“没错！”

盎山岐晙伸过来一手，拍拍东方闻人的肩，似在告诉他，你的医学知识颇为丰富。

“有何法让她恢复？”

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见她这样。

“一定要医好她？”

盎山岐晙倒不觉得戚小嫣这样有何不好？

如果那些记忆是她不想去记住，抑或是对东方闻人和她来说，是有伤害的，嘛去记住？

“当然。”

东方闻人不解，富山岐晙怎会问这怪异问题。

“其实我觉得，她这样也不错。”富山岐晙提了他的看法。

“富山？”东方闻人十分惊讶。

“你不是受她所引吗？”富山岐晙看着他，坦白的说自己的看法“她呢？你有没有问过她，她对你的觉又是如何？”

虽然戚小嫣开枪狙击他，但毕竟没打中他。

不过，这也让富山岐晙到疑惑，毕竟火鹤的枪法，尤其是狙击的准确度，在杀手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没理会打偏，除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