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何况她死了之后，就不会见到他与任何女成亲，不必忍受没有他呵护的日，更不需要为自己没有光明的未来到忧伤。

“笑话，没有武功的你，又能给我什么帮助？”他残忍地故意在她的伤洒盐“念玑他们的能力人人皆知，谁能奈我何？我的安危自有许多人保护，有你没你，差别在哪儿？”

是呵！没有任何差别。

紫艺黯然地，如果她的武功未废，或许能尽一己之力保护他，可是手无缚之力的女，却可能成为他的弱。她是该走了，别让自己成为他的负担。

“我知了。”她不再多说，自取其辱的难堪一次就够。

“你多想了，送你走实在因为宝华虽然温婉柔顺，对你的存在仍有些芥，心里不舒服。”他刻意缓和气氛“新妇门，多少得为她留面，再说为了我的将来好，除了让你走之外，别无他法。”

“任凭殿下主吧。”她意兴阑珊地说。

“从今日开始，你还是回复本姓‘岑’吧。”瑾棠万般不舍，却终须一别“你自己要…好好保重。”

无言以对的紫艺认命地福了福“谢谢殿下的关心，更激殿下的厚，紫艺就此别过。”

纤细的影缓缓地离开，她努力地维持最后一丝尊严，骄傲如昔。

“你伤害了她。”在紫艺离去之后，隐在树林间的黑念玑悄悄地现，中满是不赞同的神。

一个人何需这么苦，既然苦，就别吧！

瑾棠仰大笑“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是平凡人，宁愿不曾与紫艺相识，或许今日的我就不需要如此痛苦地送她远走。”

“除了赶她走之外，殿下有很多解决事情的方法，只要别伤害她…”讲到激动，黑念玑几乎失了分寸“属下知自己无礼，但是紫艺就像我自己的妹，不，比妹更亲，我实在不忍心啊！”“我又何尝愿意？见到她伤心，我的心比谁都痛。”他恍若未闻地叹气，首次在人前披自己情的归依“念玑，你说得都没错，可现在什么方法比赶她走更能保护她？”

“我会保护紫艺。”

“我明白你的心意，也清楚你对紫艺的情。”瑾棠了然的神看透他的心思“可惜，她是我挖掘的瑰宝，只能为我所。若非紫艺是我看上的女人，我会乐意地将她托付给你。”

“属下没这意思。”黑念玑困窘地说。

“别否认了，我没有怪你。”瑾棠的神情带着几许落寞“紫艺已经牢牢地在我的心底生了，除非离去，否则若被人夺去命，我本痛不生，也不想活了。硕祯是铁了心要我的命，太亲近我的人都没有生存的余地，不是今日、明日，还是漫长的未来。”

“殿下他日登基为帝…”

“他是我的兄长，是父皇的嫡长，注定该继承帝位，我无意求不该是我的东西。”他摇摇，是没有兴趣，也是由于使命。“若我真这么，尔后的史家会如何描述我这个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我不希望如此。”

“太生残暴，如果登上星位，天下苍生将生活在火中。”

“硕祯皇兄本纯良，他会变得如此是因为我的存在。”他将错误全归在自己上“再说紫艺渴求的是平凡的人生，但求如神仙眷侣相依，不教夫婿觅封侯，我岂能辜负她的期望？”

“殿下，你真是为紫艺设想啊，连我都自叹弗如。”铁血男儿黑念玑也被这番至情至的话语打动，紫艺何其幸运，能得到二皇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