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她改变你的信仰，你要抛弃胡伯纳神吗？是的，你还抛弃了我！”

被她扔在地上的黑曜挣扎着爬起来“金星，”他轻声地叫她“金星啊…”无法描述的痛和难以言喻的辛酸就在这一声呼唤当中，全然地爆发在金星的心里。她重新慢慢蹲下去，就像应着他的呼唤一样，蹲下去，倾听。

“蛇毒…”黑曜慢慢地说“就像我们当初设定好的那样，是我叫苍鹭涂在红狼矛上的。”他微笑地说“原本…只打算，让他破我…一，一的，但我没有料到他会来刺你，咳…咳咳…你相信我，就在这一切发生以前，我都…”他息一声“没有，改变过。”

金星无言地看着他，她不知她应该说什么好，只能这样呆呆地看着他，继续聆听。

“那一矛刺得太…”黑曜艰难地在边挤一个笑容“苍鹭虽然给我解了毒，但是…我知…我的生命，已经不长了！”

金星知自己的泪在往下淌了，但她倔地不去掉“这不是你在最后一刻突然改变的理由！”她倔地说“我要的是理由！”

黑曜努力地伸手，颤抖着为她去腮边的泪“我直到这个时候才突然…明白，金星。其实我们…已经，输了！玛雅…已经不可能，不改变了…一切都已经变了！”他挣扎着说“一切都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胡说！”金星倔地说，但泪却违反了她倔的意图，不断地淌下来“只要我们努力，什么都可以恢复，恢复到从前玛雅的荣耀，恢复到从前…”

“金星！”黑曜猛地一声大喝，接着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就像恨不得把他自己的肺都给咳来一样。

“你，你休息一下！”金星慌忙召集边的侍卫“去叫巫医过来，快！”

黑曜抓住金星的衣袖“我，我不需要巫医！”他的脸再一次奇怪的红起来“金星，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要告诉你，你要听我说！”

金星知那红意味着什么，这是她最怕最怕看见的情形，这样的情形就算在过去最大的噩梦里都不曾看见过，她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但这个时候的她，确实已经手足无措。

“别说，别说，不要说话！”她发现自己所有对黑曜的痛恨都在这一刻逝，她不可能放弃这份的觉，她不要他死！“巫医，巫医！”

“金星，玛雅已经变了！”黑曜迅速地说“当托泰克落带来了库库尔坎这羽蛇神的信息，胡伯纳神的意志已经不再适用现在的玛雅，这就是我在最后一刻明白的东西，你知吗？我们已经输了！这个时代，我们必须遵循库库尔坎的意志了！”

“我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金星愤怒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和黑曜的嘴“巫医，巫医！”

“我喜你…”黑曜用力拉下金星的小手“你相信我，我对你的，从来没有改变！但是玛雅…”他睛里的光彩在消失，他的生命在迅速逝“玛雅，已经改变！”他浅浅地吐一气“羽蛇…”

“没有…不是！”金星泣不成声，但是寂静还是猛然袭来，刚刚还在说“对你的从来没有改变”的人静静地躺在她的边，从此以后都再也不会跟她说话…

“不…”金星仰天悲号。

她不知哭了多久，只知她的声音哑了，她的泪换成了鲜血在淌，她的痛苦依然没有宣掉十分之一。但即便是这样，该来的还是会来。

“他已经死了。”金星看见自己过去的老师现在的祭祀长和长老团里最年长的图泊长老一起走到了她的面前。

“胡说！”金星绝望地瞪着夏曼“黑曜怎么会死？不，他不会死的，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