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快步上前，伸手住虎帮护法的肩。

打从舒菲亚在酒吧门搭上计程车之后，他便一直跟在她的计程车后面，决定亲自暗中护送她回家。

依据他对于虎帮护法的了解，他猜他不会轻易收手。

如今证实，果然如他所料。

“我说，放开她。”这一次，他的声调冷得令人发。

虎帮护法爆一句话，转便是一拳往程昊的脸庞上招呼过去。只见程昊侧闪开，搭在他肩的手微微使劲，便将虎帮护法的关节卸了下来。

虎帮护法发一声惨叫，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捧着脱臼的手臂，神情痛苦。

原本押着舒菲亚的两名男，见到受攻击，上抛不舒菲亚，各自从腰间掏亮晃晃的小刀，往程昊攻去。

“小心！”舒菲亚的双手获得自由后，上拉中的手帕，担心地叫。

“往前跑，不要回。”程昊沉声说，语气里厚的命令意味让舒菲亚很自然地听命转往前跑。

她这辈从未到如此害怕过，恐惧与张牢牢掐住她的心脏，然而，自她后传来的打斗声和惨叫声，又使她忍不住担心地回看。

一回，只见虎帮护法和其中一人已经倒地动也不动，程昊利落地将另一人手中的尖刀夺下，反手刺那人上…

刹那间，鲜血的气味充斥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那一，让她的呼完全冻结，连尖叫都无法声，只能怔愣踉跄地靠向墙，生动的双眸中如今只剩惊惧。

持续了一个星期的浪漫梦在此刻完全粉碎。

程昊松开尖刀的把柄，将那人往后一推，那人重重地倒地。他望向她，黑眸残留着些许暴戾。

影下的他慢慢走向她，黑的衣裳看不血渍的颜，但他手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显然是倒下那三人所溅的鲜血。

舒菲亚发现他朝自己靠近，浑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现在，她不再觉得他是击败火龙英雄救的王，反而像是从地狱角落走来的鬼。

她想跑，但双仿佛在地上生了，无法移动。此刻，他们距离那么近，可是她却恐惧得不敢看他，只是盯着他手上的血。

程昊在她面前停下，她丽脸庞上的刻恐惧令他心一刺。他朝她伸手，想安抚她的恐惧。

舒菲亚惊吓地看着他那只染血的手逐渐靠近自己，突然从失魂中回过神来。

“不要碰我！”她尖叫着，用力拨开他的手。

这一次不需要程昊的命令，她使劲没命地逃离那条黑巷，将程昊远远抛在后。

方才所见的恐怖景象，不停地在她脑海中重演。

她怎么会傻气地对程昊有任何幻想？他是龙帮老大，是黑街之王，不是什么屠龙救的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