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线还不算异常。因为即使是一名推销员，也不一定每家都去，更何况是个糊里糊涂的老太太。可她为什么在三楼只转了一个房间呢？一个老年人应该没有力才对，既然都爬到了三楼，为什么不转完？

谤据冯小的说法，那天老太太来的时候，一二楼都没有卖一个，到三楼，301的小孩，一下把她那一篮都买了下来，在这中间，他们除了价钱的事之外，连一个字都没有多说过，生意完，老太太上就走了。

至于老太太究竟为什么死，死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一般只在公寓内游的冯小，一概不知。

温乐源决定到301去问问看，却忽然想起那天因为而被砸了番茄的难堪事…当即郁闷得要死。

既然温乐源让人鄙视了，那去了也是白去，况且他也不想去丢那个脸。幸亏温乐沣和他不一样，再加上温乐源居然愿意闲事…虽然只是因为闲得无聊…那简直就是奇迹，温乐沣当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所以最后调查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上。

在温家兄弟的印象中，301的住客几乎没有在他们面前现过。如果从楼下往上看的话，301几乎每天晚上都只有一昏黄的光亮，稍一不注意，就会以为那是对面楼房在玻璃上反的弱光。

不得不承认，对他们来说，一个从没说过话的邻居，一个甚至连说“见过”都有勉的人，和他们真是一关系都没有，所以他们本不关心，也不想他们的死活，只要没有危害到自己，他们去死！这便是都市中冷漠的人际关系，而大家也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当温乐沣敲开301的门，发现开门的男孩比他听说的看起来更瘦更小，再吃惊也是很在情理中的了。

“你好，你是住在这里吗？”

温乐沣也知自己的搭讪技巧很可笑…不过万事开难，总不能因为他过去没搭过讪就嘲笑他吧…

“废话。”只把门拉开一，一张脸的男孩冷冷地说。

温乐沣险些噎死。他当然知这是废话，这么理直气壮地开了门，还敢摆架给他看，不是房间主人才怪了。但这孩也未免太不客气，至少给他个台阶下吧！

他的笑滞留在脸上很久，看起来甚至有可怜地怪异，但那男孩没有让他去的意思，也没有想和他搭话的望。他只能着继续：“我只是想问一下，最近你是不是总在半夜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

男孩很快回答：“没有。”

“是那拄着拐杖的…”

男孩不耐烦地打断他：“没有！”

“还有老太太喊卖…”

“我说没有你听不到吗！”

匡当！

温乐沣看着差甩到自己鼻上的门，苦笑。别说他现在这么温和，就算是大学时代那个被兄长骄纵得无法无天的、惹人反的温乐沣，也从来没受到过这待遇。

既然这么惹人讨厌，他也不好意思再去敲门，正想离开，却好像想起了什么，便退到稍远的地方，微微凝神看着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