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源瞪着睛看自己的手指，然后又将一只手指在灯上，果然，指尖觉到了从灯中传来的冰冷寒意，当然，不是玻璃本该有的过低温度。不过这寒意并不明显，如果不是有意去应的话，即使是他也会忽略掉。

温乐沣垂下睛，摇摇。

可怜白天还留在房间里的住们，都站在自己门傻傻地看，不知是被吓呆了，还是把那个翻东西的家伙当成了危险的疯。

温乐沣叹气，伸没有拿伞的那只手，在灯上轻轻地抚。

“不，我的确是害怕了。你不清楚情况，所以才敢大大咧咧地把这东西偷回来，如果你知的话，可能也会像我那样…”

“原来你那样不是害怕啊？”又是摔跟又是连带爬，原来都是假的？

“你不是害怕它？”

温乐沣微微了一下，说：“我就知会这样，所以才让你把它还回去…想不到你宁可在上面独自研究…”

站在一楼的最后一层台阶上，满都是兵荒的景象。所有的房间都被打开，有人乒林啷地往外扔东西，扔完了这房扔那房，一边翻还一边叨叨：“哪儿去了！哪儿去了！哪儿去了…”

“你看。”

“你不是很怕它吗？”

温乐沣坐在地板上，两只手指不断在地板上打着杂的节拍。一会儿，他站起来，心神不宁地在房间里兜兜转转，不时叹一气。

“那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他敲了敲玻璃罩，和普通的灯罩没太大区别；他又用力晃了晃灯，只有琉璃珠链发哗啦哗啦的声音；想用超能力探去，却怕用劲太大导致灯或者玻璃碎裂…不梁永利是不是真的看不见这玩意，他也不想因为这二手货被扣个小偷的罪名。

***

在各个房间窜来窜去的梁永利，后的影在窗外光线的扭动下忽长忽短。

温乐源咒骂一声，抱着灯爬起来就想跑，刚站起来，却突然发现原来虽然雨很大，却没有一滴落在自己上…因为有一把伞罩上了他的，执伞的人不知已经站在那里多久了。

温乐源急了：“你光摇我怎么猜得来！”

梁永利的影倒没有变得跟大象一样，却比像一大象更糟。

温乐源仔细去看，终于发现他的影本就有怪异。

温乐沣犹豫了一下，说：“你跟我来。”

温乐源忽地一个激灵，心中泛起了轻微的寒意。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在乌黑云的压迫下，这个没有廊灯照耀的走廊里，暗得连人脸都看不太清了，他怎么还会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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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乐源一雾，只得在温乐沣的指示下将灯在天台上藏好，跟在他后走下楼梯。

不知何时，云竟逐渐泛了乌黑的颜，低低地压向建筑，等温乐源从唉声叹气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雨滴劈里啪啦地砸下来的时候了。

“喂！不要把我说得和你一样…”

冰冷僵的手就上恢复了活力，刚才还冻得疼痛难忍的手指也恢复了正常觉。

烦恼…真烦恼啊！要是乐沣愿意帮忙就好了，他灵魂脱的技术比他哥纯视卩了，也不会因为脱一次就让肌酸痛好几天…要是他愿意帮忙多好啊…温乐源大的躯用难看的姿势叉坐在地上，一手灯，仰看天，唉声叹气地着不可能的梦。

温乐源指了指那个在各房间窜来窜去的影，哑无言地看着温乐沣。

“他的影有什么不对吗？”

他的影本没有边缘，不过不像灯光不够时的那模糊状态，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影里蠢蠢动，将那片影扯得一会儿向这边凸一块，一会儿又向那边凸一块，没有固定的边缘形状，再定睛去看，还

普通人的影都有较为固定的形状，即使被光线的方位影嫌邙忽长忽短，也绝不会变成与那个人的材相差过大的形状…你可以想像某个人的影，忽然变得像蛇或是大象一样吗？手影的舞蹈除外。

温乐沣叹气…今天他已经叹了无数次气了：“今天他该有影吗？”

仍是摇。

“乐沣？”

继续摇。

这盏灯的确有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