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女儿竟然要哭了？！

“起来，房去，阿爹帮你推拿推拿。”

“不必了啦！阿爹，大猪你帮我宰，剥你最在行了，帮我剥漂亮一，然后割一半的猪送到大斧家，可以吧？”

“好，就我来，你去休息吧！记得葯要，自己推推，别怕痛就没推拿，知吗？”他殷殷嘱咐。

“知了。”姜绮瑶颠着脚，走简陋的木屋，一阖上门，靠在门板上，泪差掉了下来。

不是肩膀痛，而是因为本不痛！阿爹用尽力气打到她，她竟然一也不痛，没想到阿爹的力已经这么差了。

抹掉差眶的泪，她走自己的房里，坐在板床上，她知，以后，不能再让爹上山打猎了！

“娘，你又惹外公生气了？”

一声语带无奈的轻唤让她倏地抬起来，只见房门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小男孩。

“才没有呢，是你外公自己脾气大，和我无关。”姜绮瑶皱皱鼻。

姜小路走房里。“谁叫娘一大清早就不见人影。”

“我上山猎大猪去了。”她抱了抱儿，喜的着他柔的发丝，散他梳理整齐的发。

“别玩我的发。”他躲开她的掌。

“小气。”她低哼。

“娘，你没忘记过几天是什么日吧？”

她神一变，神情微黯。

“放心，娘没忘，娘会带小路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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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小路来看你了，今儿个是你的忌日，小路准备了一些鲜素果，请爹慢慢享用。”姜小路在一坟前摆上准备好的祭品，燃起三炷香，恭敬的拜了拜。

姜绮瑶则站在一旁，冷旁观着儿虔诚的祭拜亡父。

小路是个早熟聪明的孩，从他三岁知自己的爹死了之后，每到他爹的忌日、冥诞，总要她带他到坟前祭拜一番，对他爹叨叨絮絮着近况，顺便告告她这个娘的状。

每每听到儿所说的话，她总是哭笑不得，只是看见那墓碑上的字，她的神情又会黯淡下来。

儿，是她能如此活着的原因，他聪明伶俐、孝顺贴心，尽管年纪小小，却早已经像个小大人似的起她来了。

“娘，你也来给爹上香吧！”姜小路在墓前唤着。

她回过神来，接过儿递来的三炷香，默默地朝墓碑拜了拜，再将燃香给他。

“娘，你没有话要对爹说吗？”

“能说的、该说的，娘以前都说过了。”姜绮瑶摇。她，无话可说，就算有，说什么都是多余，因为他再不会听见。

“娘，爹他…是怎么死的呢？”姜小路望着墓碑，几年来第一次开询问爹的事。

她轻声一叹，走到儿旁坐下，神盯着墓碑，闪过一丝沉痛以及隐隐的恨。

“你爹是被仙暇山那虎咬死的。”

“娘是说…白虎王？”姜小路讶异，小小的脸浮现疑惑。白虎王怎么会…

姜绮瑶微微一顿，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