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早晚我都是…所以如果你…愿意，心甘情愿的…”

话虽讲得吞吞吐吐、支离玻碎，但照雨仍听懂了，却好半天一声不吭，令晴光忘怎不安的抬起来，可是一及他火的神，又慌忙垂下帘。

照雨知凡是女，总有她的矜持，便也见好就收，忙把她的铁扇连同另一样件她手中。

“果然是你，好俊的手。”

“得罪了，任大小。”

“当然要跟我赔罪？”

“当然。”

“那好，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许再到那个叫什么夜的姑娘那里去。”

“我都说她只是一个幌了嘛！还有你偷听到的那些话也有内情。通常师父去时都打扮成男人，这样你明白了吧？”

心上那块大石终于放下，晴光轻轻“唔”了一声，权充允诺。然后才像发现到什么新鲜事的说：“咦，这是什么？像是一文笔，又像是一把斧？”而且乌里黑晶亮，看不是什么材质。

“当年我爹给我的小玩意见，现在…转送给你。”

晴光当然不会不懂这动作背后的意义。“不会…太珍贵吗？”

“你收下，才珍贵。”

“我保证会永远珍借。”

她说到到，哪！现在不正被她贴着吗？既是照雨父亲的遗，她就没有不好好珍惜的理，而且晴光早想好了，等事情办妥，一切恢复平静后，自己就要把“文武石”还给他。

既是笔，又是斧，晴光接下后不久便为它取了个名字，还问照雨好听吗？

“好听，女孩毕竟心细，我就从没想过该为它取名字。”

“大侠你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待办嘛！哪得着这些小事。”

“叫我大侠？这不是在取笑我，是什么？”

晴光笑声轻脆。“对了，你为什么又会跟骊山的三教九扯上关系？”

“司徒漠是总的光明使者，我是黑暗使者嘛！走的路线自然有所不同。”

“但殊途同归？”

“嗯，应该是。”

“什么叫应该是？”晴光追问。

“你太多心了啦！虽然天门派内暗汹涌，但距离海关天空的日应该已经不远，有大家的努力不是？我只希望…”

看他凝视自己的模样，晴光早揣测到他的心意，即刻应：“不。”

“不？你甚至不晓得我要说什么。”

“不晓得才怪，你跟爹一样，全都想支开我。对不对？”

“晴光，松、石、云，泉四派的功力虽各不同，实力却也都不容小觑，加上有我师父介，届时…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闪失。”

“不会，我不会有任何闪失，拜托你就不要跟我爹一样那么心了，好不好？”

“晴光…”

“嘘，我说过。要跟你在一起。从现在开始，都要跟你在一起。明白吗？”

与她对望良久，仿佛从她的光中受到她持的心意似的，最后照雨终于不再反对，只握住她的手：“风云一起，恐将天摇地动。”

晴光很有默契的接下去。“我一定小心，一定珍重，一定想尽所有办法，运用所有能力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