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五年前的事情何必要去究？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她盈挑了挑角“是啊，只是一件小事，何必要去究？”她扬起下“明天言武要陪令狐九去巡视船务，这是他此行的工作，与其让对方提来，不如我们主动。不过我怕他到时候打听军情，而言武向来是个直，所以只怕要让你辛苦一趟，陪着去了。”

“这当然没问题。”黑羽文修欠了欠“不过，女王，微臣提醒过你，这个令狐九的目标很有可能是女王，所以你…”“我知了！”她一拂袖，从桌案后走，来到他的边，忽然问：“我们黑羽国有一古老的眠术，可以让人忘记不想记住的事情，是不是？”这古法的术法，她也只是听闻过。

黑羽文修迟疑着，像是不愿意说，但还是回答了“那是本国的一刑罚，若有人犯下大错，就洗掉他全的记忆，让他既无法再有犯案的念，又失去所有曾经有过的快乐，一个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人。”

她沉：“真的是很残酷的惩罚啊，没有了未来，还可以期待，如果失去过去，要怎样才能找回来？”

黑羽文修望她一“女王，你觉得那个失去记忆的人，真的会在乎吗？他既然已经忘记，就连自己丢掉记忆的这件事都不会知，也就不会痛苦，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找？微臣倒觉得，这其实算不上残酷，反而是非常善良仁慈。”

她对上他的睛，忽然间彼此都明白在对方的心里一定藏着许多的秘密，没有说。

黑羽龙盈静静地看着他，很久之后，淡淡：“明天，要辛苦你了，早回去准备吧！本王也想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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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清晨的海风会这么大，连黑羽文修都被得有些睁不开，但是他边的令狐九一直将背脊得笔直，有如青山一般。

“总大人在里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还时间来为我解说，真的是让令狐九倍荣幸。”

“哪里，令狐使既然到我黑羽作客，我这个主人当然应该让你有宾至如归的觉。”

彼此打着哈哈，其实心里都知这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令狐九慢慢地走，踱着步，看似无意地瞥着周围的风光。“人人都说黑羽是英雄之国，却不知黑羽国也是景之国，这里的风光在圣朝可是看不到的。”

“令狐使如果真的喜敝国风光，可以向令狐丞相开请求长住这里嘛。”黑羽文修笑着“不过也是令狐使不嫌弃，毕竟我们黑羽国比不上圣朝的地方，也实在是太多了。”

“客气，黑羽地灵人杰，这就是圣朝比不上的地方。比如，在圣朝就不见有黑羽国这样英姿飒的女王。”

虽然料到他会把话题转向女王，但没想到会转得这么快。

黑羽文修笑了笑“女王，的确是我国的骄傲。”

“听说她是五年前登基？”

“嗯…是。”

“五年前她没有离开过圣朝？”

“当然没有。”

令狐九看了他“大人是女王最推心置腹的臣吧？女王有什么心事应该都会和你商量。”

黑羽文修笑着回望他“令狐使过奖了，在下只是为女王效力于鞍前后的小辟。”

“明人前又何必说假话呢？”他停住脚步“总大人越是否认，在下就越加肯定，你肯定知我要从女王上找到什么。”

黑羽文修所有的笑容都凝住“在下不明白令狐使的意思。”

“你明白，非常的明白。即使她不清楚，你也一定知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令狐九盯着他的睛，以及嘴角的每一细微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