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什么？”

她厉声质问。自从风波在婚后和夫搬新屋，这幢夫单时所住的公寓便一直闲置着，该死不死的，公寓的钥匙偏偏在这时候归她所有…

要不是同事想租房，要不是她那么心的居中介绍，要不是约她昨晚看房的同事失约，要不…总归一句，悔不当初啊！

“我不知你家在哪里，昨天晚上我就是骑机车到这里载你的，不是吗？我以为这里就是你家，所以…”莫奇解释着。

“所以？所以！你还有所以？全是狗不能！”她火大的鲁谩骂了起来。“就算这里是我家又如何？你送我回来就可以走了，嘛还赖在这里？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一室是一大忌讳，连这都不懂吗？”

说着说着，风霜像想起什么，忽然整个人扑向他，揪住他领若悬河叫：“不对，你也醉了不是吗？醉了还能骑机车？早就去撞电线杆了…不对，不对，不可能是你送我来这里的！”

“是我，就是我。”他大声说，好像怕人家不知似的。“我虽然也喝了酒，但我没醉。”

“没醉？”她更加揪他。“那你嘛不走？那…哇！般了半天，原来是你暴我！”

“不是…”他被她揪得好难受。“你这样…要我怎么说话…”

她摔开他。莫奇抚了抚脖，略为胆怯的说：“不是我不走，是你自己不让我走的。”

“我听你放！”气过的人还会在乎气质吗？

“真的，我没骗你。”他连忙澄清。“你一直嚷着好、好，之后便脱下第一件衣服…那时候的你，就像现在这样。”

他指了指她，沿着他指尖方向，风霜僵的将视线收回自己上。啊，什么时候衣襟敞开了？若隐若现的，看就要蹦来，有很是情的觉…她一惊，本能的捉领。

唉，总之，大好不多，困扰可不少哦！她脸红得像柿。“还看？还看！不准看！”

他听话的垂下，支支吾吾的：“不看也看了，经过那件事…反正我的你不也看过了？”

“谁稀罕看你啊！脱光了求我看，我还懒得看。”她拾起地板上的T恤扔向他。“也不看看自己，瘦得像木乃伊，白得像白斩，都不知该说你是后天失调还是营养不良，台湾经济奇迹全让你一个人给毁了。”

她愈骂愈起劲，莫奇一肚委屈，闷闷不乐地穿上T恤。“如果我能生长在一个优渥的家，怎么还会后天失调呢？这不是我能选择的…”

风霜一听。唉，唉，她到底在说什么呀！明知他生清寒，人穷已经够惨了，更何况他从小失去亲妈，继母凶悍刻薄，偏偏父亲又弱无能，帮不了儿…这些她都知情的不是吗？就算她再怎么生气也不该不择言刺伤他。

“对不起，我没恶意。”风霜说。

莫奇看了看她，摇摇。“我了解，也知你很生我的气。”

他忽然脸红了：“也许在你心目中我只是个不成熟的大男孩，但我毕竟还是…还是…我也会有冲动的，这样说你明白吗？”

冲动？风霜被这三个字吓得容失，火速往后开一大步。“你…你又想怎样？你…你…你别过来…”

“我不是说现在啦！我说的是昨晚。”他抓抓，有尴尬。“你脱衣服，…唉，我又不是木，当然会受不了，再加上你也没拒绝，很多事就在顺理成章之下完成的。”

“顺你个！别用成语。”完了，一把火又上来了，她气得猛跺脚。“我都没知觉了还能拒绝吗？本就是你趁人之危，卑鄙！”

“我知你很不甘心…但事情既成定局，我想我们双方都该负起责任。”他不安的又看了她一。

“笑话，我有什么责任？是我暴了你吗？”风霜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