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张明手忙脚起来，一着急，东西反而掉了一地。“啊，不好意思，你们先走吧，我把东西整理一下。”一边忙不迭蹲下去一一把东西捡起来。

“那我们先走了。你离开办公室时，记得把灯关掉。”莉莎跟李玲也没有等她的意思。

已经快九了，忙了一天，没耐烦等张明笨手笨脚地磨蹭。

“好的。”张明连忙答一声，一边扭过去。莉莎跟李玲早已经走去。

她呼气，蹲在那里，慢慢把东西捡起来。忙了一天，她也很累，但总算熬过一个月了，明天就领薪了，一想到这个，她就有神起来。

“你在什么？”后忽然冒冷冷的质问声。

她吓一，本来正想起，一吓一下重心不稳，往后一跌，往地上重重一摔。

彼不得痛，勉回看，心一惊，又手忙脚起来，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姿势狼狈丑陋难看透了。

“总经理。”爬起来了才想起东西又散了，反地又想蹲下去，赶煞住，低着站在那里，双手不知怎么摆放，握住，忽然意识到，又赶放开。

“抬起来。”周英杰命令。

他付她薪，他是老大，张明只好乖乖抬起。他不会真的跟她这渺不起的人过不去吧？都一个礼拜，她以为已经没事，可是现在…他不会真的故意为难她吧？

“这么晚了，你还待在办公室里什么？”那没有修饰过的眉、没有上妆的惨白似的脸，即使看着人，也像没焦距似的遥远神，一再使他想起那些讨厌的回忆。

“呃，我上就要离开了。今天有一些工作没理完，所以待晚了一。”

“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他们先走了。我动作比较慢，所以…对不起，我上就整理好离开。”以为他嫌她拖沓。

周英杰没说话，走过去，随便坐在一个位上，长跷起伸直，搁在桌上。

张明惊讶地微张嘴，不知他想什么，心中预什么似，有微小苦恼的声音。

“总经理…”他这么一坐，一时片刻大概不会了结，那她大概也走不了。

“你记得我吧？”盯着她的，冷淡有仇似。

啊？她楞一下，随即低下。

惹得他恼怒。“我在跟你说话，抬起。”她面对他。

她抬了，看见那忐忑不安的神，他才满意，说：“我问你，你记得我吧？”

“我…我记得…”她嗫嚅不安。“我记得参加过那郊游烤，大家开玩笑起哄，还有…嗯，有个学长…我不知那是不是…呃，我不知是不是总经理…”

“你是说你不记得了？那么，林佑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