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心突地一，徐小倩的话在她脑中不断回响。

老板娘还没开先堆起笑。难得笑得那么和善，但脂粉过多的脸上，好似糊了一层屑，看久了，让人觉脸上的肤和肌好像是分开的。

“明，你也知，最近很不景气…一直都很不景气啦，最近更糟糕。公司生意不好，一直苦苦撑着。公司小，又请了那么多人，我拼命在这里缩着、那里省着，但光这个办公室的租金，每个月就要十几二十多万。还有那个人事费…哎呀！你就不知撑得有多辛苦。”

老板娘吐了一堆苦，房租费啦、生意不好啦、人事费涨啦、景气低靡啦，下垂的八字眉像两条虫般，随着她的气起伏生动地蠕动着。张明默默站在那里，里有一担忧地看着老板娘。

“你也知，”老板娘痹篇她的目光。“景气不好，大公司还好，底厚嘛，熬一下就过去了。像我们这小鲍司可就惨了。大家都在拼命缩减费，不这样实在过不去。”

顿一下，抬瞄瞄张明。

“你在这里也工作五年多了，你知，我跟老板一直很欣赏你，激你的帮忙。”先给了一帽。

张明喃喃。她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应该是“哪里，这是我应该的”之类的客话吧。

然后，老板娘涂得过多脂粉的脸上为难忍痛的表情，未开先叹了一声长气。

“唉！你在公司工作这么多年了，不到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愿意这么。可是，景气真的很不好，不这么，公司实在撑不下去…”从屉取一张支票递给张明。“这是你这个月的薪，公司还多发了一个半月的薪资。不好意思，明，你就到这个月底吧。”

仿似五雷轰，轰轰轰地，震得张明昏耳背、嘴斜，听不清老板娘还在说什么，自己也说不一句话。

堡作了五年多，一句“不得已”就这样被辞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接过那张支票，走公司的。

一个半月…她不知劳基法或相关什么法是怎么规定的。她不懂那些，也不知该怎么争。好歹老板娘还给了她一个半月的遣散费，还算是有良心的吧？

明天就得赶把支票存银行里。还有，得赶找个新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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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又工作到快八。周英杰拎起躺在办公桌底下的运动背袋，甩在肩上，快步走到公司附近的健中心。

换好衣服去，黄大杰已经在跑步机上跑步，看到他，挥个手，脚步没停。

周英杰上了跑步机，调好速度，一气跑了四十多分钟，又了伸展锻炼大及臂力肌的运动机，了满汗，短衫透了才罢手。

“你啊，个运动都那么拼命。”黄大杰早已经下了跑步机，在一旁优闲纳凉。

“工作一堆，不拼行吗？”他没有像黄大杰的好家底及现成铺好的路，起跑不一样，公司才创立一年多，要冲刺的地方还很多，虽然是打响了名号，但他仍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