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她该要求得更多，过分的是他。

“那么如果你不觉得这是痴心妄想，请告诉我好不好？”

泪已经蔓延至底，她终于将憋在很久的话说了来，她忍很久了，从第一次看他拉小提琴开始，从汪凯告诉她以撒·斯特恩、京奈凉、Mic·约阿希姆·吕之间有微妙的关系开始，她就有满脑的问题想要问他，可是，他说不想说，他说给他时间，他说对不起，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很多次她反覆的告诉自己，放弃吧！不要陷去，被抛弃的生不如死尝一次就够了，可是，她情不自禁，还是陷了来。

泪模糊的望着他熟悉的廓和沉默的表情，虽然拼命咬牙关，泪最终还是掉了下来，得她迅速转想要离开。

“静雅！”

下意识的拉住她冰冷的手，吕戚鸣在心中挣扎着，不是不想告诉她，而是连他自己都还没有整理绪，他要如何告诉她？

“她不我！”

反抗的动作停住了，黄静雅迟疑的盯着散落脚边的袋，全副神都屏息聆听他的声音。

“我一直以为，对她的可能到死也收不回来，所以，我选择放自己，从洲、南到非洲，又忍不住回到洲去看她，最后来到了这里…说实话，遇见了你之后，现在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当初是依恋还是。”

她缓缓转过，望着敛下的他，他看起来很疲倦，仿佛征途中的旅人，眉心的困顿让她心了。

“那是…什么意思？”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是否凉，那到底代表着什么？是从来没过，还是情淡了消失了？抑或者有没有可能…

“因为现在的我，竟然不想回到她边，现在的我，竟然想留在你边！”

他一连用了两个竟然，幽幽抬起帘，望着她一双大里晃动着晶莹的泪光，反一个恍惚的自己，心停了一拍，不及想的情就这样昭然于心了，他对她，恐怕不是同情怜悯，本就是…对上她中的泪光，吕戚鸣想要表达得更多，可是他想，此时此刻首先该的就是解开她的心结。

“你想听什么？如果你问，我会如实回答你。”

黄静雅死咬住牙关，豆大的泪珠跌落，记得上一次他也这样说过，他问还想知什么吗？可是她没有问，因为不敢问，可是现在如果她再不问，那对她来说就太残忍了！

“Mic·约阿希姆·吕…是你吗？”

直视她的睛，吕戚鸣开：“是我。”

“为什么要骗我？不是每个人都懂小提琴的，也不是每个人都知你的大名！”

猜测是一回事，他亲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多么希望一切只是巧合，她以为他们能够坦诚，毕竟她到了，可是…

“我没有骗你，戚鸣是我的中国名字，吕戚鸣，我有一半的中国血统。”

她没有忘记，但是…

“为什么要隐瞒这些？你说的那个人…是京奈凉？”

见他无言的，黄静雅的泪本止不住。因为他的女人不他，所以他放自己，所以他掩埋自己的才华，那她呢？他刚才说现在想留在她边，为什么？因为一年后的今天，京奈凉依然不要他吗？

“你真的很过分！为什么那么轻易接受我的要求？为什么明明心里着别的女人却又对我那么好？为什么你以为她不你，或者搞不懂自己是否还她，就要留在我边？同情我吗？你觉得我很可怜对不对？现在是不是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