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诺思克的年会吗？”

“咦？你怎么知？”听说这一次的年会连以撒·斯特恩都要亲自过来参加，可见其盛大。

“那天你睡在沙发上，文件洒了一地，帮你收拾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吕戚鸣低下迳自吃面，不看她又惊又恐的表情，她担心的是什么，用意何在，他不是猜不到。

“哦！其实…其实也不全是因为那个。”她有些心虚的低下，不敢看他。

“哦？那还有别的原因吗？虽然那孩很好学，但你该知，如果要学琴，可以教他的人还很多，我已经很久没拉琴了，并不是最合适的。”

抬起就见他静静的望着自己，鹅黄的灯光落一地，很温的光泽，却找不到更多温了，如同隔着一层纱的觉，她不由得脱而…

“可以问，为什么不拉吗？”

黄静雅问得小心翼翼，几乎胆怯，他看了窝心却也无奈。他想痹篇的，偏偏总是绕不过去，只能轻叹，娓娓来。

“拉琴的时候，我总是想着要把激情传递给听的人，让他们沉浸在音乐里，能够忘了现实中的不愉快，但我的音乐现在只会让听者悲哀，那是因为我的心…变了！”

空气仿佛凝固在那个不为人知的时间，回忆是灰的，心是沉重的，直到他的手被一双温的小手覆盖，吕戚鸣甫抬便撞见她中闪烁的焦虑，于是状似轻松的笑：“或许反差太大了，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所以脆不拉了。”

黄静雅想安他，却不知从何说起，咬咬牙她决定诚实一。

“其实，不是为了姚方文才拜托你教他的，而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我想听你拉小提琴，喜你拉小提琴时的表情，喜拉小提琴的你！”

想了解更多的他，真实的他！唯有拉小提琴时，他才会不自觉那样的他，会痛苦愤怒，同时也富有激情，虽然此时他温柔的笑也能让她迷失，但她更渴望摸那时的他，分担他的痛苦。

望着她闪烁晶莹的眸心，吕戚鸣的眉心纠结，不得不承认，他的心，被重重的撞击了。

一直以为帮她排解孤单苦闷的人是自己，可这个时刻，虽然她不再多说，但那底的怜惜动了他，或许在他留下来的时候，最需要疗伤的那个人，是他。

“就如同我把过去摊开在你面前一样，那些一度让我痛苦的过往，我以为自己一辈都不会告诉别人，可却告诉了你，但我一都不后悔，反而觉得轻松，现在我不但能坦然面对抛弃我的那个人，也能理直气壮回敬那些泼我脏的人，我认为，那是因为听了你的琴声的缘故，虽然哭了，但那些是释怀的泪，带着悲伤、带着压抑和过去的沉重，统统外，不是说覆难收吗？泪也是一样的！”

望着他不可测的眸，黄静雅努力让自己说得轻缓，试图让自己不要抱太多希望，可是，当他别开目光迳自低吃面的刹那，的失望还是涌了上来，她并没有想要他全告诉自己，但是至少他该明白，她想要替他分担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