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开。

“蝶儿可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的江洋大盗，她一生只杀过五个人，第一个是为了自保，后四个是为了惩治本帮的叛徒，此外便没有伤过一条无辜的生命。自从苍鹰帮再度复后，蝶儿总在事后安排名下的商船适时搭救，所以并没有伤及人命，贼也全数分接去救济穷困。”

惊讶之余，古灏更觉困惑。“如果不是为了钱，为什么冒险行抢？”

冷艳如耸耸肩的叹气“山河易改，本难移，这群莽汉无法放弃长久习惯的生活模式，沉寂了几年安逸的日，实在手得厉害，忍不住想一票。蝶儿没法，只好想这方法让他们玩玩、过过瘾，哪知居然惹一些宵小冒名行抢。”

“她却骄傲的不肯向我解释…”古灏颓然的坐下，摇叹。

“那么你呢？”冷艳如反问。“你又为什么骄傲的不肯向她表白？”

“表白？那也得两情相悦。”古灏心力瘁。“我不以为蝶儿对我有任何情可言，当然，除了厌恶之外。”

“你真这么认为？”冷艳如盯著他好一会儿。“别被蝶儿装的外表骗了。我看着蝶儿长大，心中无法不替她到难过，一个天真弱的女娃儿，是被当成男孩养大，所有的情都只能压抑的往肚里吞。我还记得蝶儿十二岁那年，她心的儿死了，她忍不住伤心的哭，却被老帮主囚禁了三天，因为为未来的帮主，是不容许有这弱的表现。从此之后，我就没见她掉过一滴泪。”

在一阵凝重的沉默后，她的气转为严厉。

“这样冷酷的苍鹰却为你哭了，你以为是为了恨吗？”

迸灏脸一白。“她…哭了？”

“我不知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明明互相喜，却非得将彼此伤得无完肤，悲惨不已，这才满意。”看着他痛苦的神，冷艳如不觉化了语气。“古公，要蝶儿并不容易。她不是一般的女人，不知怎么去接受和表达情，你必须给她无尽的去包容、等待她，你明白吗？”

迸灏闭上睛，苦涩的开;“我明白，但我不能…只要她一日是苍鹰帮的帮主，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

“难你的不足以使你放弃一切，追随你的女人？”冷艳如咄咄逗人的质问。“还是你也像所有的男人一样自私，只会要女人为你牺牲一切？”

迸灏神黯然的看向窗外。“为傲月山庄唯一的继承人，我必须负担起庄内所有人的生计，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我抛下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同样的，蝶儿为苍鹰帮的帮主，我不会要求她背弃自己的责任。”

因为他太明白蝶儿不可能背叛苍鹰帮，就像他也不会一样，他们本没有选择。

冷艳如定定的看着他冷峻的侧脸，突然她明白了，他和蝶儿是多么的相似，同样的骄傲、顽固、理智到近乎冷酷，但内心压抑的情却又是那么沉激烈。这层了解让她到可悲。

“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你的心意吗？”

迸灏没有回答，冷艳如幽幽的叹气。

“那么我今天是白来了。”她终究无法让蝶儿的情有所归属。

迸灏转过，严肃的神情中带著慨“不，你没有白来，谢谢你让我知蝶儿的情…”虽然这会使他更加痛苦，只因蝶儿和他承受著相同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