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雷当打下，劈得她转向、昏脑胀，开始怀疑那一天他所说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以相信的地方。

他真的喜她吗？他们这样真的算是往中的男女朋友吗？

不像，一都不像，而且她开始怀疑他有双重人格…昨天晚上还对她甜言语外加专车送她回家，甚至还狗地跑她家企图收买她的家人，把自己搞得像个天使般的男人，让人不得不相信他唱作俱佳的演技；然而今天早上他又变为恶，拿起鞭直往她上打，全然不给她一呼的空间。

她知她错了，她知自己不该记错日期、不该排错行程，但是她会迷糊到这地步，他也必须负某程度上的责任，不能只怪她一个人。

最可悲的是，她这一辈能够提领使用的勇气全都在那一天使用殆尽，所以现在的她只能很认命、很卑微地任他欺凌。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钟离梦又是一声吼，还好这里是楼，只有他们两个人，要不然她真不知自己这一张脸到底要摆到哪里去。

连亚莲眸骨碌碌地转著，心里暗骂著都是因为他，才会让她再三犯错。

因为他的个落差太大，因为他上班时和下班后行为相差甚钜，才会搞得她把心思都摆在他上，一一比对他的暴和温柔，却把正事给忘了。

唉，一心果真不能二用。

“你还在睡啊？”他把桌上的文件一扫，气得上差冒烟来。

连亚莲清丽的面容满是委屈，像个小媳妇似的听著他的叫骂，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最后－－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这句话绝对是她这一辈说得最多次的九字箴言。

她也不愿意啊，但真的是她不对，所以只好先歉，如果他还想责罚她的话，她也不会有怨言的。

“你…可不可以收回你的九字箴言？”他快疯了。

记错货日期、搞错他的行程表、机密档案没Key…她不反退耶，她是故意的吗？

“对不起。”那换成三字箴言可不可以？

看他咆哮得习惯的，她不禁益发怀疑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在往？而像他这各方面条件都好得无话可说、无可挑剔的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和她往？以她而言，只觉得攀不起他不想攀。

“与其在那里歉，你为什么不想想有什么可以弥补的方法？你现在是我的特别助理，应该是要帮我分忧解劳，而不是扯我后还不知要怎么收拾！”他不想骂她的，但一看到她是这么不知长，他肚里的火就不吐不快活。“你要记得，你现在不是总机，而是特别助理，你该的事是帮我确认所有行程，帮我理档案杂项，是更有技术的一份工作，而不是只用一张嘴歉；歉是一德，但是德在这当不能帮助你在工作上有所突破！”

他到底是招谁惹谁？公司里有才能的人可是一箩筐，他为什么偏是找上一个有德无才的女人，把自己凌得这么惨？

“那我应该要怎么？”她隐隐约约觉到他今天的怒气更甚以往，这是不是意味著她这次所犯的错更甚以往？

还是因为她的职称变了的关系？然而实际上，她所的工作仍旧和以往一样啊，为什么现在反而变得麻烦了？

“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要不然脑袋是拿来什么用的？

“我去跟客歉好了。”她沉了半晌，找了个最理想的办法。

钟离梦用一双潜藏危险的魅眸睐著她，角微颤地勾起。“如果歉就可以解决事情，这个世界就不会有犯罪了！”

“那我…”到底该怎么？

除了歉之外，她还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