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振国可皱眉了。

“公司的帐都是副总在理，你怎么会有这些资料？”

“爸！”尚人将椅一转面向他正：“公司快被副总卖了，这就是证据！看这里，这些多来的额被分次记录，还有这些没有呈报的帐目，他吃掉的钱全在这里。”

倪振国震惊的瞪着电脑萤幕，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他心惊，他丢下手中的雪茄，惊愕得说不话来。尚人指另一项易，清晰的告诉他。

“副总暗中售公司的Ic到大陆去，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公司内一定有人接应，很可能是那个新来的业务主任。”

倪振国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张结，半晌说不话来，仔细的查看所有的资料，脑袋一片混的开：

“你…怎么发现的？”

尚人无奈的看了他不负责任所造成的后果，平静的回答：

“我认识一个电脑天才！”

倪振国倏的起，脑中怒火瞬间燃烧，旺盛的斗志是多年来不曾再挑起的，尚人其实乐于见他如此的反应。

“我要上到公司一趟，非好好修理那只老狐狸不可！”

尚人跟着起，他浅浅上扬的嘴角一抹欣优雅的神采。

“你早该这么积极了！”他轻声启，却是重重的传人倪振国的耳里。

倪振国缓缓回过的注视着这个他不曾了解认可的儿，他没发现儿已经成熟了，更没注意过儿已是个世故的男人了。他突然觉得自责，更添了—份骄傲，只是不解…

“为什么你不愿意回来？”

“也许当警察让你没面，却是我想要的。”尚人认真的回答他。

这句话，倪振国听来是沉痛的，两个儿，其实是一样的优秀，一样令他自豪，只是人各有志，他无权涉他们的未来，何况，他一也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他又怎么能要求他的顺从？这也让他注意到从不违逆的大儿尚明，他真的是如此任天由命吗？

“尚明难不知副总这件事？”

尚人别过有了短暂的沉默，他还没想到要怎么面对大哥，还不知怎么向大哥开，这是个可笑的局面，好像每个人都在这个荒唐的游戏里重复扮演着自欺欺人的傻瓜。

“大哥…有大的压力吧！”他只能轻描淡写的这么说。

不过倪振国似乎不以为然。

“他有什么压力？事业成功，家满，有钱有地位，男人该有的成就他都有了…”

“爸！”尚人打断他，轻轻摆首。“或许这就是他的压力，一个成功的男人特别容易轨。”他的表情像在说，你不也是如此吗？

倪振国浑一僵，这么严重直接的指责，他几乎忘了跟前这名冷静得近乎冷漠的男人是他的儿了，他提不反驳，他无法为自己辩解，因他了解这个儿其实是尊重他敬他的，只是他不懂怎么父亲，不懂怎么榜样，所以儿们只能自己学习成长。瞬间，他突然顿悟似的，一向朗的肩膀也垮了下来。尚人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父亲；心痛的发现，他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不再意气风发了，他的财富地位只是支撑着他的男尊严罢了，他不再年轻，也不再奋斗，所以他尽情风，玩那些看上他的钱财的女人以填补他老来的寂寞，尚人这才发现，这家盛衰的三个男人，其实都是孤单的个。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尚人喟然一叹，柔声吐他的歉意。

倪振国觉得很动，底却满是安。他伸手拍拍尚人平坦的宽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