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脸庞都让苏菀菀觉得安心了不少，至少…这个人没有变，还维持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样。

灵月的反应让苏菀菀觉得安心，也让领路来的侍从笑得很开心。这呆鹅公的表情果然够呆、够好笑，他得赶和其它人分享才是！

“苏姑娘，你和灵月公慢慢聊，我们先退下了。”

几名侍从动作一致，放好茶、心后，就一溜烟地跑掉了，打算为灵月和苏菀菀多制造一独的机会。

“苏…苏姑娘请坐。”灵月不知她为何突然来访，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得好厉害，苏小专程来见他，莫非是来回应他的告白？一想到这里，正在为她斟茶的手不自禁地微微发颤了。

“谢谢。”苏菀菀选择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有礼貌地接过前的茶，随即低下，思索着等会要如何开关于谜底的事情。

镑怀不同心思的两人，任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苏小，你！”

“灵月公，你！”

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为这难得的默契笑了来。彼此的笑容将原本僵的气氛和缓了一些，灵月把握住机会说：“苏小，你先说好了。”

“那天在慈云寺，多谢灵月公解围。”苏菀菀试着以平静的语气开始。”在我离开的时候，公给了我一张纸，说那是你猜的谜底，你还说因为你只是一个穷书生，仅能贡献谜底代表自己的诚意…”

老天爷！说了！说了！他没猜错！苏小真是来回应他的表白…灵月觉得自己一颗心差要从前，只得伸手地压住，瞪大双，表情凝重地等着苏菀菀的回答。

苏菀菀迟疑了一会，最后一气，以最快的速度将这句话结束。“但现在你猜中了谜底，再也不会是穷书生了。”

“嗄？！”灵月错愣在原地。不是“我也喜你”的甜告白，也不是“你别妄想”的直接拒绝，而是完全无关的“你猜中了谜底”

见灵月一脸呆滞，苏菀菀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能更详尽地解释：“我将公写下的谜底给我爹，三天前谜底揭晓，公你猜的谜底和皇帝写下的谜底一模一样，整个京城就只有公你猜中了谜底。”

“猜中谜底…猜中谜底…”灵月木然地重复苏菀菀的话。

所以苏小不是来告白、也不是来回应告白的，她只是来告诉他，他猜中了那个谜底。呜呜呜…苏小不是来告白的…

“灵月公？”苏菀菀不确定地低唤他一声。在来月镜之前，自己曾经预想过灵月可能有的反应，要不就是狂喜、要不就是狂怒！却怎么也没猜他会有这万念俱灰，几乎是绝望的表情。“你…不兴自己猜中了谜底吗？”

“喔。”灵月应了一声，无所谓地从衣袖问拉好几张纸，有气无力地摊到桌前说：“这些全都是谜底，在没来月镜之前我时常在写，有些会中、有些不会中，也没什么值得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