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失魂落魄的灵月，他伸手眉心，俊脸重新换上温和的笑意，这才转返回房间。

“灵月公。”佟老板只是轻唤一声，原本呆坐在椅上的灵月上抬起，一脸期盼的表情。

说来奇怪，平常的灵月看起来并不是反应慢的人，但不知为什么刚刚苏小在场时，他看起来不但反应迟钝，整个人还呆呆傻傻的，就连他想当帮手，都有些使不上力啊！

“佟老板，刚才那位苏菀菀小，还会再来吗？”灵月迫不及待地问。

佟老板没有说话，望向灵月的目光像是在评占、审视，看得灵月坐立难安、完全不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才摇晃脑地开说：“苏小是苏员外的千金，苏煌龙乃京城富商，还是县府大人卫明亮的好朋友。嗯，这件事不容易…可以说是相当困难啊！”“嗄？”灵月一怔，听得不是很明白。他只是在问苏小来不来，为什么佟老板在那里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事情。

“以苏小的容貌和家世，就算不是婚给另外一个富商之，就是许给官场人家。”佟老板继续打量着灵月，表情有些遗憾地摇。

一听到苏小要“婚”这件事，灵月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似的起，面苍白地叫：“不行！苏小不行给别人？”

“喔！”佟老板意味长地哼了一声，淡淡再问：“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只要有人提了亲，苏员外总会将苏小许人的。”

“不行！不行！这样不行！”灵月开始在原地打转，整个人看起来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明明是才见面两次的姑娘，没理由自己这么在意，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啊！一想到见不到她、一想到她或许已经许了人，自己的就像是被油过、被冷泼过那样的难受。

“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除非…”佟老板幽幽接。

“除非什么？”灵月像是溺之人抓到浮木般，整个人激动地几乎要跪倒在佟老板的面前。

佟老板倾，俊无俦的脸上漾起认真笃定的神情，一双直直望灵月的底，慢条斯理地宣布答案：“除非你完成那本旷世钜作。”

“啊？”

“苏员外是一个惜才之人，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苦读起家，曾经当过官，但因为不适应官场生活，这才弃官从商。”佟老板见灵月听得十分认真，这才微笑继续说：“只要你手边的著作完成了，我保证苏员外到时候不但会欣赏你的才情，或许连苏姑娘都会许给你。”

“此话当真？”灵月瞪圆一双，又惊又喜。

“不假。”佟老板踱回黑檀木椅上，举止优雅地再次端起茶饮了一。

只要把旷世钜作写来！苏员外就会因为欣赏他的才情、继而将女儿许给自己？！灵月在心中反复咀嚼着佟老板刚才说过的话，原本焦虑不安的心情，很神奇地因为佟老板的话而平静了。

“多谢佟老板指，我告退了。”心情平静之后，是源源不断的狂喜，灵月急忙拱手向佟老板告别，准备上返回书斋开始工作！

“没问题，只是小事一件。”佟老板笑着挥挥手，不忘再给他一神鼓励。“佳人自有才，只要你努力，一定能赢得人归。”

“嗯，我知！”灵月大声应好，也不回地离开了。